。手槍的子彈射在他身上,竟然好像射中鐵板一般,發出“噹噹噹”金鐵交鳴,帶著無數火花彈飛了出去。
“靠,好硬的身體,這、這怎麼殺啊!”比爾目瞪口呆。
“射他的耳洞,快!”夏侯霸焦急地大喊。同時猛地拼盡全力絞緊雙腿,令狼人一時間無法挪動脖子。
“哦,知道了!”比爾點了點頭,提著手槍向那狼人的耳洞抵去。
“嗷嗚!”那狼人的脖子被夏侯霸絞得不能動彈,接著被比爾用手槍堵住了耳洞,頓時大感焦急,拼命嚎叫了起來。
“死吧!”比爾將手槍抵在狼人的耳洞上,狠狠地扣動了扳機。
然而,手槍只是發出了“喀嚓”一聲輕響,並沒有子彈射出。原來,手槍的子彈已經射完。更糟糕的是,兩人身上並沒有後備的子彈。
狼人緩緩地扭過頭來,瞪著比爾惡狠狠地說道:“嘿嘿嘿,你想殺我是嗎,等一下我一定要讓你嚐嚐凌遲的滋味!”
“媽呀,不關我的事,不要殺我!”比爾嚇得扔下手槍,拔腿就跑。
“該死,不要跑!”夏侯霸拼命大叫,比爾卻似乎沒有聽見,只是一味地逃跑。轉眼間已經鑽入了密林之中。
“嘿嘿嘿,你安心地去死吧,我很快會送他上路和你做伴的!”狼人一邊陰笑,一邊緩緩地伸長脖子向夏侯霸的脖子咬去。
森林的另一邊。李俊正在叢林沖疾速奔跑。他自小跟隨泰拳大師在泰國的山林之中修行,在叢林中奔跑起來是如魚得水、如履平地。轉眼間,他已經逃出了數十公里。
然而,當他準備停下來稍事休息的瞬間,卻突然感應到似乎有人躲在暗處窺視著自己。
“誰,給我出來!”李俊大喝一聲,猛地轉過了身來。
“嘿嘿嘿,你的反應很靈敏嘛,不愧是查旺的弟子!”陰笑聲中,那個滿臉鬍鬚、濃妝豔抹的人妖從密林中走了出來。
“你竟看得出我是查旺老師的弟子?”李俊聞言一愣。
“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你小時候,我可是常常觀察你的!”人妖陰笑著說道。
“原來是老師的故人!”李俊恍然地點了點頭,但仍然保持著警戒的姿勢。
“哼哼,我們不但是故人,而且我們還是生死之交,過命的交情呢!”人妖冷笑著說道。
“原來前輩是老師的朋友,未請教前輩貴姓大名?”李俊保持距離,遠遠地向人妖行了個禮。
人妖陰陰一笑說道:“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不說也罷,我曾經和你師父交手過兩次,第一次他一腳廢掉了我的子孫根,害我從此失去了男人的樂趣,第二次,他一腳踢斷了我的脖子,送我來到了這個該死的地獄,我非常非常地‘感激’他,今天,一定要好好地‘還’在他徒弟的身上!”
李俊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原來是老師的手下敗將啊,難怪我想不起來,老師的手下敗將實在是太多了……好吧,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父債子償,要動手就來吧!”
“別急,我們今天肯定是要痛痛快快地大打一場的,否則就枉費我慫恿夢魔老大千裡迢迢用傳送陣傳送過來了!”人妖慢吞吞地開始解纏在手上的白布條,“你知道嗎,我看見你的照片出現在通緝網路上的時候,是多麼的興奮啊,本以為我和查旺的血海深仇,永遠不能報了,想不到竟讓我在這地獄裡遇到了他的弟子!”
李俊冷哼了一聲,說道:“你高興得太早了,要高興,也要等打倒了我再說!”
“放心吧,不算太早,因為,你馬上就要倒下了!”說著人妖猛然一甩手中的白布條,向李俊的眼睛抽去,同時迅速滑步衝近李俊,一腳側踢向李俊當頭踢去。
李俊似乎早有準備,微微仰頭躲過了人妖的當頭一腳,同時抬腳狠狠地向人妖的下檔踢去。
只聽“當”的一聲巨響,人妖被李俊一腳踢得飛了起來,而李俊也抱著腳,齜牙咧嘴地滾倒在地。
人妖穩穩地落在地上,沒事人一樣陰笑了起來:“嘿嘿,你和你老師一樣的陰險,不過我吃過你老師的虧,你以為我還會吃同樣的虧嗎?”
“卑鄙!”李俊躺在地上,雙眼噴火地瞪著那人妖。原來這人妖的胯下竟然裝有鐵護襠。李俊一腳下去,沒有傷到對方,反而震傷了自己的腳。
“彼此彼此,不過我承認,在卑鄙程度上我是比你略勝一籌,所以我才能毫髮無傷,而你就註定了要受傷敗亡!”人妖嘿嘿陰笑,猛然飛起一腳狠狠地向地上的李俊當頭踹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