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的話,莫辰那些等著她輪崗的人就會多值崗。
結果一等看清楚辦公桌的情況,她立刻楞了下。
易先生此時並不是在用通訊器說什麼,而是開了辦公桌上的視訊通話。
此時正跟易先生通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有幾天沒見的令宇。
完全看不出此時的令宇跟之前有什麼區別,他正在凝神聽著易先生的彙報。
哪怕在中間忽然看到易先生背後晃了下,出現個熟悉的人影后,他也沒受絲毫影響,而是繼續凝神聽著,中間間或問上兩句,絲毫沒有走神卡頓的情況。
倒是夏芳菲就跟被人抓姦在床似得,又尷尬又鬱悶,心跳的撲通撲通的。
她知道令宇肯定看到她了。
她就在易先生後面呢,對面鏡頭一閃一閃的壓根不可能放過她!!
鬧不好還是對著她的特寫鏡頭呢……
一想到這,她又囧又緊張的,心虛的趕緊重新躺下,行軍床位置低,只要她躺下,那個攝像頭應該就拍不到自己了。
可她也明白這就是個掩耳盜鈴,令宇肯定能猜到她的情況……
幸好那邊令宇的聲音沒有起伏,也聽不出任何情緒,等易先生彙報完畢,他才說:“大體的情況我已經瞭解,按原計劃進行就可以。”
易先生聽罷,恭敬的站起來回了軍禮,隨後通訊螢幕暗了下去,顯然那邊已經關閉了通訊用的影片。
夏芳菲這才長出口氣的,一邊吐糟一邊坐起來的說:“咱們這邊都要累吐血了,這個令城主給你說什麼啊?不會是想給你添亂吧?”
易先生能聽出她對令城主的偏見,實事求是的:“他在後方其實比咱們這邊還累,後勤補給,所有兵種的協調作戰都是由他指揮的,另外城內的重大事項也少不了他處理,我這邊尚且還能趁著喪屍潮的間歇休息下,他那邊只怕連休息下的時間都沒有……而且最近有人提議用核打擊對付這次的喪屍潮,這種決策也只能由他來定,其中的壓力不可謂不大……”
夏芳菲哦了一聲,她其實並不想吐糟令宇的,只是下意識的聽到令宇的事情就有點煩躁,所以語氣就不太好了。
另外她也是真不清楚令宇平時都在忙什麼。
他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也很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