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裡甚至有一絲崇拜。
“多謝仙子吉言,我一定會努力的。”沈謙聽了青雅的話,頓時也激起了滿腔的豪情,想想也是,以他現在的成就,又何必去羨慕別人,不說強大的靈識,就說身上的種種神通,就有把握從元嬰期巔峰之境修士面前全身而退。想到這裡,沈謙只覺得胸中激起滿腔豪情,只想仰天長嘯一聲,不過想想現在的環境,還是把這種衝動給強壓了下去。
這時,天空中又降下一道遁光,這道遁光宛如驚虹,瞬間到達了崑崙派天羽真人和何軒真人身旁,一名老嫗的身影漸漸浮現出來。
“天羽道友,許久未見,別來無恙”老嫗正是當日出現在峨眉山上的敖嵐,她依舊是當日的打扮,手裡握著那根手杖。
“敖嵐道友怎麼也有閒心來這神葬山,難不成也想打那東西的主意。”天羽微微一笑,眼神有點陰沉。
“對於我們這些達到了元嬰期巔峰之境的修士來說,那東西可是有致命的誘惑。而且,這種逆天的東西原本只存在於神禁地中心位置,我們沒有絲毫機會,可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來到了禁地邊緣,這樣的機緣我想不會單單隻吸引我二人的目光吧。”敖嵐毫不示弱地和天羽對視,在她看來,峨眉雖然遠沒有崑崙強大,但是崑崙也絕對不會輕易招惹她這樣的元嬰期巔峰修士。
敖嵐話音剛落,就見天邊再次出現兩道驚虹,初始的時候,尚還遙遠,可是片刻之後,就出現在天羽真人和敖嵐真人面前。
“哈哈哈哈,想不到你們這兩個老怪物竟然先行到達了。”來人中的一個仰天長笑。
“哼”敖嵐冷哼一聲,把頭扭到一邊去。
“司空道友也來了”天羽真人沒有理睬大笑之人,而是微笑著向著另外那名頭戴綸巾,手持羽扇的儒雅男子拱了拱手。
“天羽道友,敖嵐道友,司空楚有禮了”儒雅男子微微一笑,向著天羽真人還了一禮,同時也向敖嵐施了一禮。
不過敖嵐似乎和這兩人都有仇,對於司空楚連看都沒有看上一眼,獨自閉目靜坐起來。看到敖嵐這副表情,其他幾人也不再多言,各自找了個位置,也學著敖嵐的樣子閉目養神。
“那個儒雅男子名叫司空楚,乃是長馨宗元嬰期巔峰修士,和司空楚一起來的修士名叫敖璇,乃是海外散修,和司空楚交好,而且和峨眉派的敖嵐真人好像有些異乎尋常的關係。”青雅見沈謙看的一頭霧水,向他傳音道。
“敖嵐,敖璇”沈謙心裡默唸著這兩個名字,覺得很有意思。
“嗡”突然,沈謙的靈識察覺到一股異乎尋常的聲音,這種聲音雖然聽不到,但是卻能直接攻擊修士的靈識,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青雅,只見她的臉色也有些凝重,顯然正抵禦這種聲音。
“消”盤膝靜坐的司空楚陡然睜開了眼睛,手裡的羽扇輕輕一揮,奇異的聲音立刻消失的乾乾淨淨。
“好厲害的攝魂魔音”青雅感覺壓力頓消,心有餘悸地說道。
“司空老怪,你總是壞我的好事”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這聲音充滿了魅惑,卻好聽的出奇,讓人情不自禁地就要陷入其中。
沈謙聽得有些心驚,靈識流轉,這才排除心中的魔念,恢復了靈臺的清明。
“葵姬,你竟然也敢來此地,就不怕我們聯手把你給留下嗎?”敖嵐眼中寒光爆射,冷冷地盯著急速而來的兩道遁光。
“咯咯咯老婆婆,你想留下奴家恐怕還差了點道行。”空中的遁光一斂,一男一女現身出來。
那名女子生得一副天使般的面孔,擁有魔鬼般的身材,笑語吟吟,更重要的是此女身上彷彿擁有一種魔力,讓看到她的男人忍不住升起強烈的**。和此女比起來,縱然是沈謙身邊的絕色佳人青雅也要略遜一籌,她一出現,沈謙也使勁嚥下一口唾沫。
“別看她人生的嬌豔異常,葵姬可是有魔門血妖之稱,殺人不眨眼,與她**之後的男子大多會被殺掉,所以你最好還是不要打她的主意。”青雅看沈謙看的著迷,心中生氣,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沈謙聽了青雅的話心中一驚,他現在靈識何等的龐大,竟然都不知不覺間對葵姬產生了想法,要是一般的元嬰初期修士恐怕很難忍受著這種極度的誘惑,很容易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萬焰,你們不在魔門好好待著,又想出來惹是生非嗎?”天羽真人翻了翻眼皮,平靜地問道。
“血妖想出來轉轉,見識一下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的驚人神通,我自然要陪著走一趟了,再說了,那件東西出現在神禁地邊緣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