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越快,露出的破綻就會越多。
果然,看到沈謙和陶江加快遁速,追蹤之人也加快了速度,氣息立匆暴露在陶江的靈識之下。
“是兩人,有點麻煩了!”從氣息上判斷,追蹤之人是兩名元嬰期修士。
“既然擺脫不掉,那就找個清淨點的地方,看看對方到底想幹井麼?。沈謙心一沉,陶江最多能和一名元嬰期修士抗衡,恐怕還略有不如,至於他,無論如何也不是元嬰期修士的對手,不過事情發展到這種狀況,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陶江和沈謙向附近的一處杳無人煙的山巒飛去,剛剛停下遁光不長時間,就看到天邊掠過兩道遁光,轉眼間已經到了跟前,一男一女兩名元嬰期修士在他們身邊站定,男的是最先和陶江搭話的元嬰中期修士祖礬子,女的是無盡海修士青雅。
看到對方竟然還有一名元嬰中期修士,沈謙和陶江的心直往下沉,來的若是兩名元嬰初期修士,兩人或許還有一拼之力,可是對方是元嬰中期修士,在這樣的對手面前,逃走都有難度。
“陶道友,別來無恙!”狂礬子面帶微笑,好像老朋友見面一樣。
“多勞桓真人記掛,只是不知道友為何跟蹤我二人陶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桓礬子,對方可是元嬰中期修士。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我只是陪青雅道友走一趟,至於有什麼事情你還是問青雅道友吧!”桓礬子看到陶江如此謹慎,臉上露出奚落的表情。
“青雅道友,攔住我們二人不知有何貴幹?”陶江把目光轉向俏生生站在一邊,宛如天仙般的青雅。
“只是想和道友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落地芝蘭轉讓給我。”青雅黛眉微蹙,媚生兩靨,惹得陶江和沈謙忤然心動。
“落地芝蘭是我們那乾元丹換來的,道友不會像白白拿走吧”。陶江眼神一愣,這是要明搶了。
“我當然不會白要,只要把落地芝蘭給我,這件青娑紫羅袍就是你的了青雅冷哼一聲,從儲物戒指中拿出那件曾在凌霄閣中拿出的青娑紫羅袍。
“道友不覺得一顆乾元丹換一件青娑紫羅袍有點虧嗎?”陶江臉上陰晴不定,他現在有些後悔和青雅爭奪落地芝蘭了,如是隻有對方一人,他並不如何懼怕,可是沒想到背後還有一名元嬰中期散修,若是早知道這樣的話,當時說什麼也不會冒險。“你以為我在和你商量嗎?”青雅眼光一寒。
“不知桓道友和青雅道友有何關係,也要和我們為敵嗎?”陶江心中一緊,向站在一旁沒事人一般的祖礬子問道。
“我曾欠了青雅道友一個人情,這一次一同前來無非要還這個人情,依我看,拿一顆乾元丹換取青娑紫羅袍雖然有點吃虧,但是總比丟掉性命要好得多!”桓礬子淡然地說道。
“這麼說來,如果我們不和閣下做交易閣下就要下殺手了?。站在一旁的沈謙突然開口道。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一點規矩都沒有青雅看到一名修為不過結丹中期的修士竟然
“閣下若想恃強強搶的話,得到的不過是粉末而已沈謙儲物戒指靈光一閃,落地芝蘭出現在他的手中。
“你若是毀了它,我一定把你抽筋錄皮,折磨至死。”青雅露出緊張之色,惡狠狠地說道。
沈謙拿出落地芝蘭讓青雅有點意外,在她想來,拿出乾元丹這樣的仙家靈丹都要換取的靈藥一定對陶江有大用,可是沒想到竟然給了沈謙這樣一名結丹中期修士。
“我當然不會現在毀了它,你們想要強搶恐怕也不是件容易事”。施謙把落地芝蘭重新收回儲物戒指,眼中露出決然之色。
“陶道友,你不會以為你們兩人能夠和我二人抗衡吧?”青雅氣極反笑,自從進階元嬰期,還從來沒有丹士敢這麼和她說話。
“我們當然不會是你們的對手,不過正如我師弟所言,想要擊敗我們,強搶落地芝蘭也決不是易事!”陶江也被激起了滿腔豪情,以他對沈謙瞭解,若真到了拼命地程度,縱然是元嬰期修士想要擊殺沈謙也絕對會付出巨大的代價。
“好,很好,那我倒要領教一下你們的神通”。青雅向一邊的桓礬子使了個眼色,她真的被挑起了怒火,已經決定下殺手了。
“過會兒一旦動手,我們往不同的方向毛遁,相信大長老只要不被兩名丹士圍攻,定然能夠脫身沈謙嘴唇翕動,向陶江傳音道。他對虛空渡影神通是非常有信心的,若只是青雅追擊的話,他有絕對的自信能夠逃脫追蹤。
“那你豈不是危險?”在陶江看來,沈謙畢竟只是一名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