睬的。
“一劍光寒滿神州確實不足以說明這一劍之威,我看應該叫做一劍光寒滿宇宙。”
童劍終於被聶老怪給弄得惱怒起來,陰聲怪氣的諷刺道。
“你?”聶老怪大怒,他沒想到童劍會出口反駁。
??“我怎麼了?難道只能你說我們長馨宗不成?”童劍坦然相對,不再退讓?聶老怪名叫聶木哲,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氣,當年,他和童劍還都是結丹期修士的時候曾經是至交好友,可是後來因為某些原因鬧過一點矛盾,至今仍然耿耿於懷,這也是他處處針對童劍的原因。
“童劍,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竟然是陰險手段,實在是令人不恥!”聶老怪使勁兒一拍桌子,要不是這張桌子乃是使用特殊材料製成恐怕這一下子就要碎成粉末。
“真是笑話,對於我們修士而言有殺傷力的手段就是好手段,若是真的與人對戰,哪有人管你使用的是飛劍還是子母針。
聶老怪,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當年你還是築基期修士的時候使用的成名法寶好像是攝魂釘吧,當時死在那根攝魂釘下的修士可不在少數,怎麼,修為提高了,用不著當年的陰毒武器了,就來指責別人?”童劍聲音平和,不急不躁地說道。
“修士與人爭鬥固然什麼手段都可以使用,可是我們現在是在較技,說起來都是名門大派,可謂同氣連枝,使用這樣的陰狠武器未免不太妥當吧?”聶老怪也看出來了,他越是氣急敗壞,童劍就越是高興,因此反而冷靜下來。
“你們蜀山連威能巨大的殺招都使出來了,難道我們長馨宗就只能束手待斃不成?”童劍怒聲道,田子坊乃是他頗為看中的弟子,封越竟然使出如此殺招,他的心中是十分惱火的。
??“好了,兩位,難道你們也想下場比試一番不成?”何軒真人看到火藥味太過濃重,打圓場道?“比試我是不怕的,不過現在的場合恐怕不太適合,我可不想讓人看笑話。
我想,今後肯定有的是機會。”
童劍冷冷地看了聶老怪一眼。
“難道我就害怕了,等修真盛會結束了,我一定好好領教一下童道友的神通。”
聶老怪絲毫都不示弱,也狠狠地瞪了童劍一眼,同時也狠狠地瞪了何軒真人一眼,心裡暗道:“事情都是你引起來的,現在倒是做起好人來了。”
童劍和聶老怪誰都不言語了,兩人好像達成了某種默契,都不想讓在場的眾位嬰修看笑話,尤其是崑崙派的何軒真人。
蜀山派和長馨宗的第一場比試以蜀山派的勝出結束,不過封越因為中了子母針的緣故,已經無力再戰,其實結局和平手差不多。
接著,蜀山派和長馨宗又各自走出一名修士。
蜀山派走出的修士和封越的形容差不多,也是身材強壯,所不同的是這名修士赤1uo著上身,身上肌肉塊塊虯結,猶如鐵鑄,臉色黝黑,雖然還不及非洲黑人的面板那般黝黑,可是卻也差距不遠了。
這蜀山修士名叫強魯,築基期巔峰修為,比之封越還要強上一籌。
長馨宗出場的是個個子矮小的修士,此人身長不及五尺,雖然年紀不大,卻已經是一副小老頭模樣,臉色蠟黃,像是得了不治之症,看上去病懨懨的。
更讓人覺得可笑的是此人的名字,他竟然叫高遠,從視覺上讓人形成了一定的落差。
不過從高遠身上溢位的能量波動來看,卻也是築基期巔峰修為,一點折都不打。
??“看招!”強魯看到高遠,倒是沒有露出輕視的意思。
像長馨宗這樣的修真聖地,門內修士眾多,築基期巔峰之境的修士不在少數,如果高遠不是真有過人的本領,絕對不會被選中參加此次修真者大會。
而且,越是這般不惹人注意的修士,可能出手越是狠辣,所以一上場,強魯就對高遠非常警惕?強魯的飛劍呈現出火紅色,上面充斥著濃郁的火屬性真元力,這把飛劍飛出強魯體外之後,陡然分成三柄。
強魯手裡靈訣掐動,三柄飛劍在原地消失不見,下一刻,三柄飛劍組成一個正三角形將高遠圍在其中。
看到強魯出手,沈謙不禁暗暗點頭,能夠將本命飛劍一分為三並不稀奇,可是能夠以三柄飛劍作為陣基,組成劍陣困敵,在築基期境界就算得上是了不起的神通了。
高遠一上場就被強魯給困在劍陣之中,不由的眯起來眼睛。
雙手抖動,一對金環從手腕上飛出,迎風就長,轉眼間變成直徑達丈許的巨型金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