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亞王朝的賭客大多是身家不菲的富豪,像沈謙這樣乘坐計程車來到此地的為數不多。不過侍者的服務做得非常到位,計程車一停下。立刻就有身著統一制服的侍者過來為沈謙開啟車門。
“歡迎光臨,尊貴的先生!”侍者一隻手放在胸前,另一隻手被在身後,姿勢優雅地向沈謙深深一躬。
“謝謝!”沈謙隨手從衣袋裡拿出一枚紅色籌碼扔給侍者,這籌碼還是上一次來維多利亞王朝時放在身上的,離開時也沒有兌換成現金。“哦,感謝您的慷慨,祝您玩的愉快!”侍者當時眼睛就直了,要知道。一枚紅色的籌碼可是價值一萬英磅,這對他這樣一名侍者而言。確實發了一筆不小的意外之財。
“這枚籌碼就當對你良好服務態度的獎勵,好好幹!”沈謙拍拍侍者的肩膀。
“是,先生,我一定好好幹!”侍者滿臉喜色,他一直堅持良好的服務態度,其中自然有種信念存在,更重要的想要得到某位富豪大佬的賞賜,今日遇到沈謙這樣出手闊卓的貴賓,讓他第一次嚐到了良好服務的甜頭,更加堅定了堅持下去的信念,多少年後這名侍者成為著名的服務業巨頭,當然這是後話了。
沈謙走進維多利亞王朝,直接向貴賓室走去,他對這裡也算得上是輕車熟路了,長時間沒有回來,他還真想試試手氣。貴賓室下注是有最低限額的,通常只有身價達到一定程度。取得維多利亞貴賓卡之後才能進入貴賓室。
沈謙進入的這間貴賓室中玩的是恥川”叫,已經有三個人在玩。看到有人走進來。三個人都抬起頭來。坐在面對著門的位置的是個長著長鬍子的中年人,藍瑩瑩的眼珠看上去很深邃;坐在長鬍子中年人右側的是個年輕人。頂多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很瘦弱,臉色有點蒼白。棕色的頭髮打著卷,一直垂到後背;坐在年輕人對面的是個少*婦,三十歲左右,渾身上下全是名牌小戴在香頸之上的藍寶石項鍊發出奪目的光彩,手上的鑽戒也價值不菲。此女精心修飾之後,雍容華貴。風韻十足。看到沈謙進來,隨意地瞥了他一眼。眼中傲氣十足。
“請問在下能夠加入嗎?”沈謙微笑著坐到了長鬍子中年人的對面。
“走開,這裡不歡迎陌生人!”臉色蒼白的年輕人眼睛一眯,聲音嘶啞地說道。
“這位尊貴的女士和另一位先生也是這種態度嗎?”對於年輕人的無禮。沈謙只是淡然一笑,向長鬍子中年人和美少*婦問道。
“我倒是無所謂,既然有人給我送錢那我何樂而不為。”長鬍子中年人露出一絲笑容。
“我也無所謂,正好和你們兩個傢伙玩煩了,多個新對手也不錯!”美少*婦上上下下打量著沈謙。
“那好吧,既然如此,你就參加吧小不過我們玩的可不是過家家的遊戲,如果沒有足夠的籌碼還是趕緊離開好一點。”臉色蒼白的年輕人還是不願意沈謙加入進來。不過礙於長鬍子中年人和美少*婦的面子。也只能表示同意。
“我也喜歡玩的大一點,這樣吧,下注的底線隨便你們定,如何?”沈謙心裡暗暗好笑,整個維多利亞王朝都有他的一半,怎麼會輸
“那好吧,這樣的話底注不妨設為四萬美元年輕人一邊故作淡然地說出低價,一邊觀察沈謙的臉色。
“少是少了點,不過就這麼玩吧!”沈謙笑笑。
“你的礎碼呢?”年輕人看到沈謙身邊空空如也。
“放心吧,很快就會送過來了!”沈謙指了指門口,果然,一名侍者使用托盤把擺的整整齊齊的乳白色籌碼放到沈謙面薦的賭桌上。
貴賓室中,另外有一套籌碼。這種乳白色的籌碼一個就是一百萬美金,單看沈謙面前的數目,足有上百個的樣子。
“開始吧!”美少*婦淡淡地開口說道,對沈謙面前的籌碼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長鬍子中年人和臉色蒼白的年輕人也絲毫沒有把沈謙面前價值上億元的籌碼放在眼裡,他們面前的籌碼同樣堆得高高的,絲毫不遜色於沈謙的籌碼。這裡畢竟是世界頂級賭場的貴賓室,能夠進入其中的皆是億萬富翁。
“五山姍算是比較流行的撲克玩法。**先給四人每人發了一張牌。翻開之後,沈謙的牌是紅桃。長鬍子是黑桃,臉色蒼白的年輕人是梅花6,而少*婦的牌最大,是黑桃。按照規則,紐扣放在了少*婦的面前,應該由坐在少*婦左側的沈謙和沈謙左側的年輕人下盲注。沈謙下的是小盲注,也就是最低限額的一半,五十萬美金,而臉色蒼白的年輕人下的是大盲注,和最低限額相同,為一百萬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