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傷,若不是他一人之力有限。又不想挑起兩國紛爭,他連滅了西夏國的心思都有。
“前輩,咱們這是要直接進宮?”王烈帶著鳩摩智直接來到了西夏皇宮的圍牆外,鳩摩智大為驚訝地問道。
鳩摩智的武功雖然在江湖上也絕對算是高手,但是他還沒有膽子隨意出入西夏皇宮,不管是大國還是小國。皇宮的守衛都是一國最為嚴密的地方,況且西夏有一品堂收攏高手,一品堂中頗有幾個好手武功不在鳩摩智之下。
“自然直接進去,番邦小國,難道還要本座等他們允許?”王烈冷哼道。一躍而起,翻過數丈高的宮牆,進入了西夏皇宮。
鳩摩智無奈,也只得施展壁虎遊牆功翻過宮牆,跟上了王烈,左右是個死,他若是不跟進去,只會生不如死,跟進去被發現了,西夏人也未必會要了自己的命。
西夏皇宮的佈局王烈很清楚,他一路避過巡邏的大內侍衛,徑直朝著重要人物的居住地點而去,那些大內侍衛的武功比他有天差地別,他不想被他們發現,就算站在那些大內侍衛面前他們也未必能發現,若不是他不想多殺人,只想速戰速決,就算殺進西夏皇宮,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走了不知有多遠,鳩摩智一路提心吊膽,普通的大內侍衛他不怕,但是他很清楚西夏皇宮內隱藏著不少高手,他以前以吐蕃國師的身份造訪西夏時曾經跟那些人切磋過,也未佔到上風。
忽然王烈的腳步停了下來,鳩摩智嚇了一跳,慌忙嚴陣以待,精神功力都提聚到了巔峰。
王烈冷哼一聲,他聽到了前方宮殿內有一個悠長連綿的呼吸聲,是有人正在練習內功,王烈如今是何等見識,他又豈會聽不出來那人練習的正是小無相功!
鳩摩智看到他的臉色陰沉得要滴下水來,心中一沉,知道前面的宮殿內十有**就是那人了。他對王烈說的是他的舊情人傳了他小無相功,其實真相是他確實是從舊情人那裡得到了小無相功,但是並不是她傳授的,而是鳩摩智自己偷學到的,而那舊情人時候曾經想殺了他,結果他靠著幼年習得的龜息功藏身湖底躲過了一劫,如果真的見到那舊情人,恐怕第一個要殺他的,就是那個舊情人了。
鳩摩智腦筋急轉,想著有什麼辦法可以脫身,就看到王烈大步上前,直接一腳踢開那宮殿的大門。
“什麼人?放肆,竟敢擅闖太妃宮殿!”兩柄長劍散發著寒光從兩面急刺而出,向著王烈要害而去。
王烈冷哼一聲,腳步不停,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兩柄長劍已經斷做不知多少節,漫天飛舞,而那手持長劍的兩人,也倒飛出去,落到角落裡沒了聲息。
接著又有幾人圍了上來,王烈不受絲毫影響,一步一步往後走去,而那些圍攻他的人,一個又一個的拋飛出去,都是落地後再無聲息,顯然不活了。
等王烈穿過大殿,殿內已經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的屍體。
“出來吧,我已經來到了這裡,你以為還能躲得了嗎?”來到後院,在一扇門前站定,王烈冷聲說道。
“吱呀——”一聲,房門開啟,一個風姿綽約的身影從中走了出來,那人臉帶面紗,一身白衣,一雙眸子眼波流轉。
“哎呦,小師弟,好久不見,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出來的人正是李秋水,她嬌笑著說道。
“我來是為了什麼,想必你很清楚,我只想問你,你,還有何話說?”王烈的語氣冰冷,放佛看死人一般看著李秋水。
“小師弟這是什麼意思?”李秋水心中一緊,剛才王烈出手很快,她佈置在前面的守衛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召喚侍衛,所以此刻李秋水居住的宮殿內一時竟然只剩下三個人,李秋水的注意力甚至都沒有關注一點鳩摩智。
“你是不打算說了?”王烈冷笑道,“好,看在寧兒的份上,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能說服我,我今日可以放過你。”
“你真是越說我越糊塗了,師姐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嗎?”李秋水說道,“難道是師姐做了西夏皇妃小師弟你覺得不好?”
“你要嫁給什麼人與我無關,但是你不該勾結外人謀算二師兄。”王烈說道。
“你胡說什麼?!”李秋水尖聲叫道,“我什麼時候謀算二師兄了?”
“你若是沒有謀算二師兄,那你告訴我,二師兄如今人身在何處?”王烈冷聲道。
“這我哪裡知道,我跟二師兄早就分手了,他行蹤飄忽不定,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李秋水臉色發白,說道。
“是嗎,我知道的可是你告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