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你假傳幫主號令,騙我上船,你當時知不知這號令是假?”那漢子臉上登時全無半點血色,不敢作聲。
白世鏡冷笑道:“李春來,你向來是個敢作敢為的硬漢,是不是?大丈夫有膽子做事,難道沒膽子應承?”
李春來臉上突顯剛強之色,胸膛一挺,朗聲道:“白長老說得是。我李春來做錯了事,是殺是剮,任憑處分,姓李的皺一皺眉頭,不算好漢。我向你傳達幫主號令之時,明知那是假的。”
白世鏡道:“是幫主對你不起麼?是我對你不起麼?”李春來道:“都不是,幫主待屬下義重如山,白長老公正嚴明,誰都沒有異言。”白世鏡厲聲道:“然則那是為了什麼,到底是什麼緣故?”
李春來向跪在地下的全冠清瞧了一眼,又向喬峰瞧了一眼,大聲道:“屬下違反幫規,死有應得,這中間的原因,非屬下敢說。”手腕一翻,白光閃處,噗的一聲響,一柄刀已刺入心口,這一刀出手甚快,又是對準了心臟,刀尖穿心而過,立時斷氣斃命。
諸幫眾“譁”的一聲,都驚撥出來,但各人均就坐原地,誰也沒有移動。
“怎麼丐幫開個大會還見血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空中傳了過來,丐幫眾人皆是神情一變。
王烈也是眉頭一皺,臉上的笑容都收起來,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白髮黑衣的老者正站在一棵杏樹之上,身體隨著樹枝上下而動,這人是何時出現的連王烈都沒有發覺。
“絕頂高手?奇怪。”王烈心中沉吟,看這人的輕功,最多不過是絕頂高手,肯定不是先天高手,但是竟然直到他出聲自己才察覺到他的出現,他雖然沒有刻意留心周圍的動靜,但是以他如今的武功,十丈之內有什麼風吹草動都不可能瞞得過他,這黑衣老者能侵入到離他十來丈的地方才被他發現,實在是古怪。
“你是什麼人?!”白世鏡大喝道。
那黑衣老者看到不看他一眼,冷冷地說道:“誰是喬峰?”
“在下喬峰,未請教?”喬峰上前一步,沉聲道。他跟王烈一樣的想法,這人出現的詭異,事先自己都沒有半分察覺,定然是個高手。喬峰武功雖然遠不如王烈,但是他也一樣自信武林中能瞞得過自己靠近這裡的武功定然不弱。
“你就是喬峰?看著倒確實有幾分氣勢,很久沒有見過像點樣子的年輕人了,這個給你。”黑衣老者說道,一甩手,一道流光射向喬峰。
喬峰眼神一厲,伸手一抄,已經將那流光抄在手中,王烈眼神好,已經看到喬峰接在手中的是一塊銅鑄的令牌,令牌的一面雕刻著一個鬼臉。
“賞善罰惡令?”喬峰臉色微變,沉聲道。
“賞善罰惡?”王烈豁地一下站起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賞善罰惡的來歷,這是當年他跟範風搞出來的一檔子事,這人王烈並不認識,若說他是範風的弟子,年齡也對不上,這人看起來也有六七十歲,並不比範風小多少,他,是何來路?(未完待續。。)
第一五一章 寧死不說
“喬峰,你既然接了令牌,明年開春之時必須趕到東海,否則丐幫將雞犬不留。”那黑衣老者冷冰冰地聲音繼續說道。
“混賬,我丐幫豈容你威脅!”“有本事來啊,我丐幫還怕了你不成?”“想讓我丐幫雞犬不留,你也得有這本事!”他此言一出,丐幫眾人如同炸了鍋一般沸沸揚揚地罵了起來。丐幫乃是天下第一大幫,何時被人如此威脅過。
喬峰一擺手,往下一壓,丐幫眾人紛紛安靜下來,雖然叛亂風波還未過去,喬峰在丐幫的威嚴還是挺管用,他一拱手,說道:“久聞賞善罰惡使大名,沒想到今日竟然得見。你放心,喬某定然赴約!”
喬峰是何等人,雖然聽過賞善罰惡一去不回,但是他一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危險,又豈會懼怕,天下還沒有他不敢赴的約。
“幫主,管他什麼龍潭虎穴,屬下陪您一起去!”大義分舵蔣舵主大聲道。
“哼,賞善罰惡,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去的。”黑衣老者冷哼一句,說道:“令牌已經送到,本座去也。”
黑衣老者說著,不等蔣舵主罵人的話出口,就已經騰身而起,彷彿一隻展開翅膀的大鳥一般朝著杏子林外面飛去。
“阿碧,留在這裡等我。”阿碧的耳邊響起王烈的聲音,抬頭看去,王烈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她有些無奈,這祖師叔說走就走,都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但是她也不敢獨自離去。且不說王烈是她的長輩。她必須得聽話,萬一要是自己回去慕容家真把他惹怒了,那不是給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