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柴火連忙道:“從今往後開始用功,下次秋闈一定好好考。”
下次就是三年後了,至少三年不用愁了。
心禾哪裡知道小柴火心裡的小算盤?聞言倒是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你現在知道努力了就好,三年後你肯定能考的好。”
“是。”
阿乖歡喜的道:“太好啦,孃親也不生氣了,小舅舅要定親了,阿乖要多個小舅母啦!”
這定親的日子就選在了半個月後。
這半個月算是小北過的最難熬的日子了,整日裡又是緊張又是激動的,夜裡睡不著還得去吵小柴火,小柴火後來受不了他,直接將人扔出去。
阿乖每天都看著發呆的小北咯咯的直笑:“小舅舅這是叫相思苦嗎?是不是話本子裡的那種?”
心禾捏了捏她的小臉:“以後不許看這些亂七八糟的話本子!”
阿乖眨巴著眼睛道:“阿乖是在孃親的房間裡找到的。”
心禾:“······”
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的過去,整個平陽王府都似乎生機勃勃,每日裡這幾個孩子都能鬧出點新鮮動靜來,雖說諾大的王府只有一位女主人,和一個小郡主,但是這王府卻似乎從來沒有冷清過的樣子。
轉眼十天的功夫過去,定親的日子還未到,段瀾卻已經快馬加鞭的趕回了京城。
原本半個多月才能趕到的路,段瀾幾乎是日夜兼程,總算是將時間縮短了小半,對於他來說,京城的這一堆爛攤子,是片刻的功夫都不能等了,所以沒有人比他更著急了。
等到他趕回京城,連衣裳都沒有來得及換,便直接進宮面聖。
他沒能完成這次去禹州的差事,還耽誤了這麼長時間,皇帝其實有些不滿,原本以為他是進宮來告罪,誰知開口便是請旨求賜婚。
“賜婚?你想娶誰?你不是都已經有了妻子了嗎?”皇帝有些惱火的道。
正事不辦好,還整日裡搞些兒女情長的。
段瀾卻抬頭道:“並非為了微沉請旨賜婚,而是為了平陽王!”
皇帝眸光一閃,蹙眉道:“穆侯楚?”
“平陽王如今遠居禹州,短短五年,便已經將整個禹州完全拿捏在了自己的手上,要說脫離了朝廷的掌控,也完全不為過,可皇上就真的放心讓他在那邊逍遙法外,肆意妄為?”
皇帝的面色果然難看了起來,當初將他遠遠的“發配”到禹州,就是為了削弱他在朝中的勢力,甚至等著哪日他勢力被拔除的差不多的時候,找個機會讓人將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
可誰知,這一讓他走,反而似乎給了他一個更好的機會,一個讓他能夠肆意發展自己的勢力,並且瞞天過海完全不受控制的機會!
皇帝現在心裡除了後悔還是後悔。
可後悔又能如何?放在六年前,皇帝除了這一條路還能有什麼別的選擇?難不成繼續讓他留在朝廷翻雲覆雨?
第646章 贏定了
說到底,皇帝其實根本沒有後悔的餘地,當年他唯一的一條路就是讓穆侯楚遠去禹州,而六年後的禹州變成今天這幅景象,也只能說明,這個男人的強大。
有這化腐朽而傳奇的本事。
這樣一個強大到可怕的人,皇帝怎麼可能安心讓他活著?
即便是這所謂的真龍天子,也是有恐懼的時候的。
皇帝面色難看的沉默著,卻沒有說話。
段瀾接著道:“微臣此去禹州,發現禹州遠不是外人所揣測的那般荒蕪落後,土匪成群,反而整個禹州都繁榮似錦,不論是經濟水平還是百姓安居樂業,都絲毫不比京城差,微臣更是懷疑平陽王早已經開始私下裡暗自藏兵,長此以往,禹州上下都要只知平陽王不知陛下了。”
皇帝面色瞬間變得鐵青,氣急之下大手一拍桌子:“放肆!”
段瀾立即跪下拱手道:“禹州,皇上已經縱容不得了。”
皇帝咬著牙道:“那你說的賜婚是什麼意思?”
其實自從冷氏王朝以來,也就是從先皇開始,皇族就有個隱秘規矩,但凡朝中掌握重權的,或者被懷疑的朝臣,都得在他身邊安插隱秘棋子做監視。
比如從前的樂元侯府,比如現在的段瀾。
穆侯楚是唯一一個意外,因為他的權勢大到完全可以壓制皇帝的地步,當今聖上最不願意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的,就是他的的確確是依靠穆侯楚才得到的今日的皇位,才能坐穩這個江山。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