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的心煩!”
奴才們只覺得如蒙大赦,忙不迭的謝恩:“謝皇上!”隨即連滾帶爬的退了下去。
這奴才們一出去,皇帝便惱火的一腳踢翻了椅子,似乎還不解氣,恨不能將這滿屋子的東西都給砸了去。
眼下這情況,實在不妙的很!
本來策劃的多好的一個局,先把穆侯楚從禹州引出來,讓禹州群龍無首,他便聯合朝廷和柔夷的軍隊一起對禹州發起攻擊,另外再安排殺手對穆侯楚進行追殺。
雙管齊下,實在想不出破綻來。
畢竟穆侯楚要前往的連城,早已經完全在皇帝的掌控之下,在自己的地盤上,想要一個穆侯楚的性命還不簡單嗎?在穆侯楚的地盤上不能動手,在皇帝自己的地盤上還不能?
可誰知穆侯楚還真的躲過去了,神不知鬼不覺的經過了連城,甚至不知從哪裡弄到的通關文牒,去了柔夷,刺殺了柔夷王!鬧的柔夷舉國上下都一片大亂。
這也就罷了,這失去了穆侯楚的禹州,原本以為攻打的輕而易舉,畢竟群龍無首,什麼事情不容易?可誰知,走了一個穆侯楚,還有一個季心禾!
皇帝此時想到季心禾的手段城府,心裡便又是一陣憋火,面色都已經鐵青一片。
倒是一旁的謀臣,連忙拱手道:“皇上息怒,此時尚且不是發脾氣的時候,還不如想想如何在當下的時機裡扳回一城!”
皇帝雙眸微眯:“還能如何?”
禹州沒有攻打下來,穆侯楚也沒有死,柔夷軍都從大乾境內撤離了,皇帝現在兩手空空,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一手好牌,到頭來竟打的稀爛!
那謀臣卻道:“皇上忘了?皇上的手上,還有一個平陽王府側妃。”
皇帝微微一怔,隨即卻是不耐煩的擺手道:“穆侯楚都沒有死,宋雅琳有什麼用?!”
除非是穆侯楚死了,這平陽王后繼無人,宋雅琳肚子裡的野種才能有用處,穆侯楚不死,他怎麼可能認下宋雅琳那肚子裡的野種?這宋雅琳此時跟個廢物沒有任何差別了!
誰知那謀臣的眸子裡卻是閃過精光,微笑著道:“皇上此言差矣,這宋雅琳現在,興許還是有那麼一點作用的。”
皇帝面色都染上了幾分狐疑:“你的意思是?”
那謀臣邀功一般的笑道:“咱們如今的局勢的確不怎麼好,但是隻要這宋雅琳利用得當,完全翻盤的可能性都很大的,皇上想想,穆侯楚如今的確盛氣凌人,殺了柔夷王,讓柔夷舉國上下全亂,禹州有季心禾坐鎮,也算是刀槍不入,可獨獨一點就是,穆侯楚至今還在柔夷,想要從柔夷趕回來,怕是沒有半個月是不成的,這半個月的時間,是不是足夠咱們將平陽王府完全換個水?”
皇帝眸子都亮了起來,一拍桌子,興奮的道:“對啊!朕怎麼忘了這一茬兒?穆侯楚現在遠在柔夷,咱們卻是近在眼前,平陽王府的事情,咱們明顯可以先下手為強!”
“皇上英明!”謀臣接著道:“咱們只要先把平陽王去世的訊息透露出去,不論他活著死了,在世人的眼裡,他就是個死人了!如此一來,宋雅琳自然可以身懷六甲直接進入王府,宋雅琳背後有皇上撐腰,咱們略施小計,便能讓那平陽王妃季心禾乖乖讓位,比如請個大夫號一號脈,便說宋雅琳肚裡的孩子是男孩,那這平陽王府未來的主人就是宋雅琳肚裡的孩子,季心禾即便再厲害,沒有穆侯楚撐腰,更沒有誕下世子,根本是爭不過的。”
藉此機會處理掉季心禾,將平陽王府落入宋雅琳的手上,不也就等同於把這個平陽王府落入了皇帝的手上?
皇帝冷笑著道:“宋雅琳一旦名正言順的成為王府的女主人,便將禹州一切兵權都交由朝廷,等著穆侯楚回來······那禹州便已經不是平陽王的禹州了。”
是皇帝的!
謀臣笑道:“如此一來,算是不費一兵一卒,便能輕易取勝,現在看來,皇上當初留下宋雅琳這麼一張底牌,還是十分明智之舉的。”
這慣用的吹捧伎倆,讓皇帝很是受用,冷哼一聲,略帶得意之色,現在似乎是事情有了解決的辦法,皇帝的心情也好了起來,面色都和緩了許多:“宋雅琳何在?”
“已經安置休養了,再過最多三日應該便能勉強下床,到時候大概也能號脈看看肚裡有沒有動靜了,若是有那便是省事兒了,若是沒有,喝一副假孕藥,便也有了,事急從權,也只能如此了。”
宋雅琳是不是懷上了孩子,懷上的誰的孩子,懷上的男孩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