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侯楚說罷一句,便已經餓狼撲食一般的撲了上去,餓了三天了,他可想的緊。
直到天色都擦黑了,穆侯楚才總算是放過了她,心禾癱在床上,鼻尖都瀰漫著滿室旖旎的味道,她累壞了,動都懶得動彈。
穆侯楚簡單的給她擦拭了一下身子,看著床上嬌小的人兒,心裡一片柔軟,他這麼費心的籌謀算計,最終還不是就想要守護這麼一個小女人?
在外便是再辛苦,回家看著她安然的入睡,便是滿足了。
“餓了嗎?”穆侯楚給她擦了擦小臉,輕聲問。
心禾一排蒲扇一般的睫毛順動了動,瞬間睜開眼睛,很是警惕的說:“我很飽!”
穆侯楚看著她這般警惕的樣子便覺得好笑,她這樣子,像是生怕他故意套她的話,然後再欺負她一次似的。
穆侯楚伸手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我說你肚子餓了嗎?都沒吃晚飯,我讓廚房給你準備些吃的來。”
心禾輕哼一聲,才道:“隨你吧。”
穆侯楚牽了牽唇,起身便往外去,對著外面吩咐了一聲:“去準備一碗燕窩粥來。”
外面傳來應和的聲音,穆侯楚這才轉身重新回到裡間來。
心禾此時有氣無力的,癱在床上閉著眼睛養神。
穆侯楚回到裡間來,眸光一掃,便瞧見她梳妝檯上擱置著的小匣子是開啟的,走近了一瞧,便見裡面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封家書。
第420章 是我太小氣了
穆侯楚再次回到裡間的時候,心禾已經像個小懶貓兒似的蜷在被子裡合著眼,似乎要睡過去了。她臉上還染著幾分醉人的紅暈,恬靜又美好,穆侯楚坐到了床邊,大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輕聲道:“心禾。”
心禾還沒睡著呢,迷糊之間應了一聲:“嗯?”
“你怪我嗎?”
心禾似乎聽著覺得奇怪,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眸子,眨巴了下眼睛道:“怎麼了?”
“段瀾的事。”穆侯楚看著他,眸光無喜無悲,倒是平靜的很。
“他的什麼事?”心禾裝傻的問道。
穆侯楚捏了捏她的臉頰:“我看到你爹給你寄來的家書了。”
心禾眸光一閃,頓了頓,撐著身子坐起來道:“怎麼了?”
穆侯楚看著她微微緊張的樣子,心裡無聲的嘆了口氣,將她帶入自己的懷裡,捏著她的手心道:“所以段瀾和黎君顏的婚事你知道了?”
心禾抬頭看著他:“嗯。”
穆侯楚輕笑一聲:“你為什麼不說?”
“你不也沒說?”心禾嘟囔著道,倒不像是生氣,反而有點兒較勁的意思。
穆侯楚低聲道:“對不起。”
心禾還以為這個彆扭的男人又要彆扭了,卻沒想到,他突然來這麼一句,倒是讓她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呆愣了一會兒,才道:“你怎麼了?”
穆侯楚看著她這般小心又疑惑的樣子,心裡也是微微的疼。
他不願意跟她說有關段瀾的任何訊息,因為他心底裡是在意的,對於這個曾經明目張膽的覬覦過她的男人,穆侯楚是介意的。
當初段瀾送那盞花燈給心禾時,她低頭看著花燈的滿足的淺笑,段瀾眸中藏不住的愛意,那一幕似乎烙在了穆侯楚的心裡,不論如何也輕易揮之不去。
所以對於段瀾的事情,他格外小氣,便是一絲一毫的訊息也不願意告知於她,可當他得知,她知道了他的用意,卻依然小心的將這些訊息藏起來,不也是怕他不高興嗎?
這個他決心一輩子好生呵護疼愛的小女人,如今卻要為了他的小情緒來做無形的遷就,甚至讓兩人之間多了一個需要隱瞞的名字,他才發現自己錯了。
此時瞧著她這般懵懂的樣子,沒有絲毫要怪自己的意思,反而呆呆的,穆侯楚心裡便是一軟,抱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是我太小氣了。”
心禾這才明白他說的什麼,輕笑出聲:“這有什麼的?我不在意這些的,你不願意說起,我便也不提,左右,也算不上是多麼重要的人。”
至少和他相比,便不算什麼了。
穆侯楚唇角的笑意不自覺的勾起,他的小媳婦,心底裡還是向著他的。
心禾若是知道穆侯楚這心裡是這麼幼稚的想法,怕是又要一陣無語了。
“不過······”穆侯楚頓了頓,才道:“你不好奇他為什麼會突然應下和黎君顏的婚事嗎?”
心禾抬頭看著他,眸光也多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