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在朝中受盡寵愛,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沈家便陸陸續續不少人都得了官職,有些還是掌握了一定實權的,所以這沈家在京城,算是數一數二的名門大族了。”
心禾冷聲打破:“不管這事兒到底是不是沈家乾的,咱不能坐以待斃,生意上的事情,權勢這種東西沒多大作用,最終還是看市場需求如何,這葡萄酒被他們尋到了空子,我自是還有別的法子!”
“姑娘的意思是?”福全聽著心禾這話的意思,就猜到她估摸著是有法子了,福全眼睛都跟著亮起來了。
心禾起身就往外走:“他只會葡萄酒,我們便推出全新的果酒系列!蘋果酒,楊梅酒,山楂酒,還怕壓不過他家的風頭?”
福全連忙道:“還有這些?”
心禾冷哼一聲:“跟我鬥?現在我就去一趟酒坊,先將事兒落實了,速速生產出來。”目前這青禾小鋪裡,最值錢的只怕就是這葡萄酒生意了,若是葡萄酒的生意被搶了,等於垮了一半,別說一半,就是損失一成利,她也是不能忍的!
“哎,是!”
心禾其實早有打算退出新品,但是之前葡萄酒的熱度高居不下,她覺得可以再過一陣子,不然難免搶風頭,現在看來,是不用等了。
類似蘋果酒之類的,釀造過程中需要的最重要的一種東西,就是白蘭地,這白蘭地在這古代自然是沒有的,但是其實白蘭地和葡萄酒也差不大多,只不過是將原本的低度數的葡萄酒做成高度數的烈酒便是了。
她就還不信,一個區區胡人,還能事事壓過她去!
書蘭早已經準備好了馬車在外面等著。
心禾上了車便道:“你不必跟著了,晚上我自會回來的。”
書蘭連忙道:“可是怕侯爺問起······”
心禾沉聲道:“跟在我身邊了,就是我的人,事事以我為準,不是侯爺。”
書蘭怔了一怔,這才訕訕的點頭:“是。”
福全正打算趕著馬車走了,卻見李三兒匆匆趕來:“姑娘不好了,有人到咱的鋪子門口鬧事!”
心禾面色一沉:“誰這麼大膽子!?”
“小的也不清楚,不過看樣子,大概是那胡人酒坊的人!”
心禾冷聲道:“走!”
李三兒連忙跳上了馬車,和福全並排在外面坐著趕車,福全一策馬鞭,馬車便絕塵而去。
等到心禾到那裡的時候,便果然見鋪子門口已經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全是議論紛紛的聲音。
“哎哎哎,這是怎麼回事兒啊?這青禾小鋪是出事兒了嗎?”
“你還不知道?這青禾小鋪的東家偷師學藝,偷來的手藝,現在讓人家給堵上門來了,這下可算是完了!”
“嘿他們家的葡萄酒的手藝是偷來的嗎?我竟不知道這事兒,這怎麼看的啊?”
“你沒聽人家說啊,這葡萄酒就西域那邊才有,會這手藝的人也少之又少,怎會讓咱大乾朝的人會了這門手藝呢?”
聽著眾人竊竊私語,心禾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幾分。
福全和李三兒連忙撥開了人群:“讓讓,讓讓,我們東家來了!”
這話一出,人群立馬自動的讓出了一條道來,好奇的看向這位東家。
早聽聞這青禾小鋪的東家是個女子,大多數人卻是不曾有機會見她一次的,眾人也大多猜想估摸著是繼承了死去相公的家業的那種半老徐娘,誰知竟是這麼個十來歲的小姑娘。
這小姑娘就算了,卻還生的如此好看······
人群裡不禁傳來嘖嘖道:“這麼漂亮個小姑娘,不嫁個好相公成家過日子,整日裡在外面拋頭露面像什麼樣子?”
卻也有人駁斥道:“你可知道這青禾小鋪賺多少錢?隨隨便便一個夫家,怕是都一輩子賺不到這麼多錢,人家可是還給宮裡供應過酒水的人!”
那人嗤笑一聲:“再厲害又如何?還不是個偷師學藝的偷兒?現在被人家正主兒找上門來,沒臉的可是她,到時候別說賺錢,就是巴巴的想找個夫家都找不到了。”
心禾面色清冷,冷眸掃過議論的人群,滿是凌厲之色,那幾個議論的人不僅渾身一個寒顫,訕訕的閉了嘴,幾個大男人,竟被他們口中輕賤的一個十多歲的小丫頭片子的一個眼神給嚇的慫了膽子。
心禾踱著步子從那人群讓出的一條道里進去,面色清冷又坦然無畏,聲音帶著幾分婉轉的清亮之色,卻不減冷意:“聽說有人在我的鋪子上鬧事,我倒是奇了怪了,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