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們在德貝城暫居的住所。
伊茲密是比泰多國的王子,比泰多國與埃及交往素來複雜,曾經敵對過也曾經聯盟過,不過現任的比泰多國王是個野心勃勃的人,他對埃及的野心使得近幾年來兩國形成一種相對僵持的狀態。
而伊茲密這次來埃及,是為了尋找他的妹妹米達文公主。半年前,曼菲士登基為法老,米達文公主代表比泰多國來埃及祝賀,誰知歸途的時候,卻在埃及附近失蹤了,這讓伊茲密懷疑埃及人暗中殺害了自己的妹妹。
他們已經來到德貝城好幾天了,這些天聽得最多的便是尼羅河女兒的事蹟,讓伊茲密生起一種想去看看尼羅河女兒是什麼人的念頭,也想了解一下能打敗愛西絲女王及她妹妹成為法老王新歡的女子長得怎麼樣。不過見了以後,伊茲密被那個古怪又淡定的少女噎得不行。
伊茲密剛休息了會兒,便有一個隨從匆匆忙忙地進來。
“伊茲密王子,不好了。”
伊茲密一聽,便知道隨從可能得到什麼線索了。
果然,那隨從拿出一件從古董商那裡獲得的一件物飾,伊茲密一看便認出了這是妹妹米達文的額飾,雖然顏色已經剝落了,但上面紫黑色的東西還是讓他認出了這是人血,頓時臉色氣得鐵青。
伊茲密一拳擊在牆上,憤怒又傷心,望著王宮的方向,心中恨道:曼菲士,米達文如此愛你,一心想成為你的王妃,你竟然這樣傷害她,不可原諒!
作者有話要說:
☆、誤會
凱羅爾逛了兩個小時,才慢悠悠地回宮。
當然,這一路上她瞭解最多的便是埃及百姓對尼羅河女兒與法老王的婚事的期待,這讓原本不怎麼注意的她都有些發怔。
開始的時候,真的沒有將“尼羅河女兒與法老王的婚禮”放在心上,等聽得人多了,又有烏納斯這個曼菲士的死忠粉在耳邊嘮叨,終於恍然大悟:原來他們說的是我和那個霸王龍一樣暴躁的曼菲士的婚事啊!
烏納斯看到她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敢情他剛才那長篇大論這姑娘根本沒聽進去?
於是氣急的烏納斯又一路嘮叨回了宮殿,他正在為凱羅爾灌輸曼菲士是如何英勇果敢的埃及王,女孩子只要看上一眼年輕英俊的王又會如何迷戀,而凱羅爾與曼菲士是多麼登對的一對,兩人結合,會使埃及如何繁榮昌盛,如何讓威懾各國。
凱羅爾若不是知道烏納斯對曼菲士一片單純的忠臣之心,她都要懷疑用那種虔誠的口吻稱讚的烏納斯是在讚美他的戀人了。
唔……聽說以前的世界網上很流行男男戀的說……
於是發愣的蘿莉思想很詭異地拐了個彎。
所以,對烏納斯的話,凱羅爾淡定道:“烏納斯,你這語氣……確定自己沒有愛上你家的大王?”
“什麼?”等烏納斯反應過來時,登時漲紅了臉,指著凱羅爾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凱羅爾理解地說:“放心吧,我也不想棒倒鴛鴦,若你真的那麼愛曼菲士,我會讓女王幫忙解除婚事的。不過男男相戀可沒後代,但是不必擔心,還有愛西絲女王,只要女王結婚了,她也可以為埃及留下子嗣。”然後就是一介女法老的長成之路。凱羅爾對愛西絲十分放心,以愛西絲的才智,將來會是一個成功的奴隸主!
“……凱羅爾你到底在想什麼?”烏納斯終於忍於可忍地叫起來,再也無法維持對神的女兒的尊重——話說任何人到這程度也尊敬不起來吧?“為什麼你會有這種慌謬的看法?凱羅爾,曼菲士王一心愛你,你怎麼能懷疑他的愛……”
開始了長長一段的balabalabala。
凱羅爾面無表情地閉上嘴,免得烏納斯激動之下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不過心裡已經認定了烏納斯是愛在心口難開。
在殿前的階梯上,遇到了伊霍德布宰相,這位睿智的宰相聽到了烏納斯的話,笑道:“烏納斯說得不錯!凱羅爾,你是埃及之母尼羅河神的女兒,你與曼菲士王的婚禮,早已成為全埃及人民的希望了。”
“哦……”凱羅爾繼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不知道怎地,伊霍德布宰相有些壓力山大,趕緊說道:“快到王的身邊吧,看不到你的身影,曼菲士王的心裡就焦急了。”
果然,伊霍德布宰相的話剛落,不遠處便傳來了一陣怒吼:“凱羅爾!”
然後氣勢凜然的曼菲士大步走過來,拉住她就離開,周圍的侍從發出善意的笑聲。
一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