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卻是:“離電視這麼近對眼睛不好,往後一點。”
他故意將墨澤抱起來,擋住他的視線,當他重新把小傢伙放下的時候,剛好鏡頭切換回來,螢幕上就只剩下局長帶著笑容的大臉了。
清歡忍笑忍的很辛苦,她現在是真心覺得這對父子很逗,做這種事也能一本正經,害得她都不好意思笑出來。
☆、第八十一碗湯(五)
第八十一碗湯(五)
雖說清歡坑了易小蝶一把; 但這畢竟是小打小鬧,當開胃菜可以,想填飽肚子就沒可能了。因此她也知道; 就算易小蝶丟了臉; 那意義也不大。跟著易小蝶的幾個男人都很有本事,絕對不是一次無傷大雅的進警察局就能解決的。
她只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能讓年僅十六歲的易小蝶將這幾個歲數閱歷都年長於她太多的男人掌控在手裡?
雖然她很想跟易小蝶見一次面,可惜並沒有這個機會。易小蝶到現在都還是高中生; 每天課業那麼重; 到底是哪裡來的時間跟這些男人廝混?
易小蝶身上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如果不是不方便; 她真想抓過薄家父子來問問看,你們喜歡易小蝶什麼?她身上有什麼特質讓你們這樣如痴如醉連大腦都不要了?
清歡並不是要否認易小蝶的魅力,她只是覺得奇怪; 人生來有情,愛情固然很重要,可它從來都不是必需品。清歡不明白的就是,從謝曼的記憶來看; 薄惜之也好,薄又安也好,都是家教非常好並且非常溫和體貼的人; 可這樣的兩個人為什麼會性情大變?幾十年相濡以沫的夫妻,生養自己的母親,就是窮兇極惡的人也不一定下得了手,但清歡在謝曼的記憶中看到了最後一幕。
他們兩個人看她的眼睛裡已經完全沒有了感情; 就像是在看什麼低賤的東西一樣。那種眼神讓清歡覺得當時倒在他們面前的不是妻子也不是母親,而是螻蟻。
她摸了摸下巴想了會兒,就聽見薄惜之把墨澤從地毯上抱起來放的更遠些,一邊走還一邊說:“小孩子不可以看這種東西。”還有人沒穿衣服呢。
墨澤好奇地問:“那我什麼時候才能看?要長大嗎?長得跟爸爸一樣大嗎?”
他張嘴就是爸爸哥哥,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彷彿這就是他的家,他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薄惜之被他問的啞口無言,面對純真的小孩子,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成功換臺的薄又安終於鬆了口氣,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剛才他看到電視裡貼著牆角的自己還有被帶上警車的易小蝶時,心頭總覺得怪怪的,似乎有些什麼東西呼之欲出,但是又被慢慢地壓抑了回去。他只要一想要斷掉這種詭異的關係,就會想起與易小蝶纏綿時的銷魂蝕骨,想起她乾淨的眼睛專注地凝視自己時……似乎也有真誠的愛意在裡頭。
清歡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思緒放飛了,她打量著這對父子,覺得他們怎麼也不像是輕易變心的人,更別說是父子共享一個女人……這種事情說出來都會令人覺得驚世駭俗,他們卻很理所當然的接受了?而且還不只是他們父子,還有其他人……
早上出門的時候她順便找了家評價很好的私人偵探社,要求他們幫忙打探易小蝶在學校的事情,不管怎麼樣,也不管自己心中有多少猜想,還是等到拿到調查報告再說好了。
因為易小蝶被抓一事,薄惜之薄又安父子就留在了家裡,一家四口算是度過了很輕鬆愜意的一天,傍晚的時候還一起出去散步,墨澤屁顛顛地被清歡牽著手,小短腿邁的飛快。
其實以前一家人也經常出來散步的,只不過從易小蝶出現之後就不一樣了,這些家庭活動慢慢地減少甚至沒有,而謝曼每次都聽信了父子倆工作繁忙的理由。
薄惜之年輕的時候,兩人剛結婚,他接手了兩家的產業,承載著兩家人的希望,可以說是每天都忙的焦頭爛額。但就是這樣也不曾忘記每天給她早安吻,並且晚上提前回來陪她。
這世界上有負心的男人,但也有堅貞不移的。
“對了,公司的年會快到了吧,那天你可得請我跳舞。”清歡狀似不經意地跟薄惜之說,還摸了摸墨澤的小臉,“墨澤也帶去一起熱鬧熱鬧,去年的時候我抽到特等獎卻沒兌現,今年你可不能再食言了。”
去年年會的時候謝曼作為董事長夫人上臺抽獎,結果一摸就是特等獎,豪華歐洲十五日遊,結果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接受,就又放了回去——但天地良心她可沒作弊,都是手氣好。當時薄惜之還摟著她說以後一定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