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嘛!”阮初秀連脖子都紅通通的,嗔了眼丈夫,挑釁的問。“莫不是想在這裡來一發?”像個風流大少似的,用食指勾起男人的下巴,還在他的下巴上親了口。“就這麼著急?”
撩就撩!誰怕誰!
“媳婦想的話,為夫自是會讓你如願。”曲陽拿眼神勾了勾媳婦,左手開始不老實的往衣裳裡鑽。
“你,你,你來真的啊。”阮初秀頓時就炸毛。這可是廚房!“看這天色,得整治晚飯。”
曲陽愉悅的看著媳婦炸毛的模樣,笑得別提有多燦爛,伸手撫了下她的發頂,親著她的額頭。“傻媳婦。”
“你才傻。”阮初秀瞪了他眼,推開他,氣呼呼的開啟了櫥櫃,琢磨著晚飯吃什麼好,儘量讓自己不去想剛剛發生的事,紅紅的耳朵,紅紅的脖子,紅紅的臉,卻久久沒法消褪。
打死也不會承認,她心裡深處竟是有種隱隱的期待啊!別看她嘴上常常胡言亂語,也僅僅只是說說而已,骨子裡還是比較保守的。所謂的紙老虎,可能就是這麼個意思。她這隻紙老虎,還相當的脆。
曲陽幫著媳婦洗菜切切剁剁。“我傻,你也傻,正好相配。”
“我不傻。”
“你不傻,我傻。咱倆是夫妻。”
這話怎麼聽著有股子彆扭勁,阮初秀看了眼正在剝蒜的男人。“我才不傻呢!”別以為她沒聽出潛意思來。
“對啊。你不傻,我傻,你說的。”
阮初秀竟無言以對。
夫妻倆邊*邊張羅著晚飯,眉角眼梢都帶著笑意,小小的廚房,充滿著溫馨。
“胡爺爺,悠悠,可以吃飯了。”阮初秀進了堂屋,將小平安是醒著的,就抱著他往外走。
別擺到堂屋裡吃飯,直接在廚房吃的,這天太冷,飯菜端進端出容易冷。
沒幾天就是大年三十,今年這個年啊,老阮家沒什麼喜慶氣氛,遠不比村裡各家各戶的熱鬧。尤其是老屋,籠著股淡淡的沉悶。一則是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