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十兩銀子,這就太說不過去,這明顯著是欺負我們源河家呢。”
“賈老爺,你這確實不厚道啊,十兩銀子也太少了點。”王家坡的里正不輕不重的說了句。
賈地主聽著也不惱,仍在笑,笑得很和善,一臉無辜的說。“不是這麼回事,我家這些奴僕,賣的時候也就花了幾兩銀子,我雖是生意人,對這裡頭卻不太懂,你們要是覺得十兩銀子少,那我再加點,賠十五兩銀子。”
“十五兩銀可不少了呢,家裡水靈靈的丫環,也才十兩銀子一個,阮張氏雖說年歲輕,怎麼著也有三十好幾罷,這價格可以買倆個粗僕呢。”賈地主話說的還挺條理。“你們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拿賣身契書給你們瞅瞅。”
“這事確實是幼子不對,這回發生了意外,把他也給嚇壞了呢,到現在還躺在床上,一直做著惡夢,還沒進過食。事情已經發生,我也不想推什麼責任,鄉里鄉親的。”賈地主滿臉的愧疚。“對這事,我感到萬分抱歉,可人死不能復生,請你們節哀,往後日子還長著呢,十五兩銀子,對一個農家來說,也算筆大錢,好好利用著,後半輩應當會過得衣食無憂。”
賈地主真不虧是做生意的,話說的相當漂亮。
王家坡的村長看向源河村的村長和里正。“你們看,賠十五兩銀子怎麼樣?”
“我覺得差不多,一個村婦一年到頭能掙多少?一戶農家年頭忙到年尾,也就二三兩銀子,收成好點,拼命點,三四兩左右,這是得一大家子忙裡忙外,人少了還不行。”王家坡的里正說著,看了眼阮家人。
“阮文和年紀輕輕,總不能一直沒個伴,拿了這十五兩銀子,過個一兩天再找個伴,還能剩下不少呢,底下三個兒子的婚事都不用操心,用這十五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