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特別的溫暖,還有帽子,能把耳朵都藏起來,阮初秀很喜歡。還有雙棉鞋,也不知費了多少功夫,穿在身上相當的溫暖。
心知這趟回去,再要出來,就得開春了,這裡的冬天時常會落雪,山裡容易積雪,擋了路不好出來。
“阿陽你看著點她,她性子不踏實,還有點孩子氣,下雪的天,你別什麼都由著她,她身子骨不太好,冷不得凍不得。”阮永氏眼眶有點泛紅,拉著閨女的手,握的緊緊地,滿眼的不捨。
說是出了嫁,可隔三差五的回來,還真沒什麼感覺。這忽地得好長時間不見,難免就有點明顯。她心裡啊,一直怨著自己。儘管閨女沒擱在心上,可她還是怨自己。閨女得了天花,本該好好地醫治,可當父母的沒用,愣是讓她被扔進了山裡,幸好她命大。
曲陽攬著媳婦的肩膀,很認真的應著。“爹孃放心罷,我會顧看好初秀的。”
“爹孃,我都開始愁,這一個冬天下來,不知道得胖多少呢。”阮初秀蹙著眉說的一臉苦惱。
聽她這麼說著,氣氛倒是顯輕鬆了些,又說了些話,才放著夫妻倆走。
初九下午,天空飄起了大朵大朵的雪花,在空中忽悠悠地打著轉,阮初秀和曲陽倆個窩在堂屋裡,燒了個炭盆,桌上擺著堅果糕點果脯等,倆口子沒怎麼說話,就靜靜地靠著,烤著火。
“下雪了。”阮初秀看的分明,不是很激動。“好大的雪。”同時也覺的好冷啊。
“我把窗戶關上?”媳婦嫌屋裡悶,就開了半扇窗戶。現在飄起大雪,曲陽覺地得把窗戶關上。
阮初秀搓了搓手,哈著氣說。“關上罷。”就算坐在炭盆前,也有點冷呢。
曲陽起身去關窗戶,才關好窗戶呢,就聽到一聲歡樂的馬叫聲,很熟悉。阮初秀立即就精神了,從藤椅裡竄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