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姒張嘴叫喚,卻發現聲音啞在咽中,叫出來的話連蚊子叫都不如,她想掙扎,可來人力大無窮,直是扯著她健步如飛。
感覺到自己被強行帶入內苑,姬姒想要叫來秦小草兩人,可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
轉眼間,姬姒便被扶到了一間廂房。
兩個婢婦把她放到榻上,便在一側焚起了香一個婢女看了一眼雙頰暈紅地橫臥榻上,姿勢誘人之極的姬姒,低聲說道:“公主說這焚情香最是無影無痕,等過一會再把太子叫來便可。”
“不是說把她送給陛下嗎?”
“陛下這陣子忙於叛亂之事,公主舉行這個宴會都是悄悄進行的,哪裡敢請他前來?再說了,陛下畢竟重情,這姬氏女要是進了陛下後宮,以她的美貌和她兄長的才幹,說不定還有發達的一天。可要是進了太子後宮就不同了,那地方啊,任你是天仙進去也會變成老嫗!”
“別說話了,動作利索點。”
“誒。”
這兩婢的對話,姬姒都沒有聽到,她只是在恍惚中,發現自己漸漸清醒過來。可剛剛能聽清外面的聲音了,一股難以形容的燥熱,又從不可言說的地方湧來。漸漸的,姬姒已是雙頰潮紅,掙扎扭動不休。
……
望著被持進廂房的姬姒,安華公主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而這個笑容,在看到眾人簇擁下大步而來的太子時,更是燦爛了幾分。
這時刻,她的丈夫周玉已經到了男客那邊,並與他們圍在一團談笑風生,也無人注意到坐在屏風後面的姬姒不在了。
生怕夜長夢多,安華公主連忙迎上了太子,兄妹倆說笑了幾句後,安華公主只是一個眼神。太子便喜不自勝。
當場,他命令眾幕僚停在原地,又對準備跟上來的幾個護衛厲聲斥喝後,自己則迫不及待地朝著廂房走去。
轉眼間,太子便來到了姬姒的廂房門,他剛剛推門進去,便看到軟得像灘水一樣的姬姒。正雙頰潮紅眸泛春水的在榻上爬動。同時,她的手腕上大腿上鮮血淋淋,甚至。她的上臂處還插了一根釵子。
看來,她是想透過這種疼痛的方式來讓自己保持清醒。只是那藥性太過厲害,她掙扎了這麼久,卻是連床榻都不曾爬下。
姬姒這人。一直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氣質,彷彿是高傲。也彷彿是丈夫才有的睥睨,而現在,這麼一個高傲不屈的美人,這般在榻上扭動著她妖媚的身段。神情既痛苦又妖豔,一時之間,太子直覺得所有的血流都湧向下面。
當下。他從咽中發出一聲低吼後,便朝著姬姒撲了過去。一邊撲。 太子一邊嘎聲怪笑,“好美人兒,哥哥的好人兒,你跟了謝十八那麼久,卻還保持著處子之身,你是早就算到哥哥才是你的歸宿吧?”
就在太子撲到了榻邊,朝著躲到裡側的姬姒爬去時,猛然的,外面一陣極致的寧靜後,便是一陣震天介的尖叫聲傳來。然後,又在無比的安靜中,傳來了謝琅那清泉般悠然的聲音,“敢問公主殿下,姬氏何在?”
廂房中,太子還不知道謝琅來了,他還在嘎嘎淫笑著朝著姬姒摸去,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轉眼間,廂房門被人撞開,一個幕僚衝了進來。
那幕僚在看到姬姒無恙時,大大鬆了一口氣,他也不等太子多說什麼,手一揮便朝著外面的兩個護衛急令道:“快,快把太子殿下抬起!”
見到太子殿下要破口大罵,他又下令道:“快堵住殿下的嘴!”慌慌張張地把太子送到旁邊廂房的幕僚,朝著兀自罵罵咧咧,瞪向自己時連眼睛都發紅的太子苦澀又無奈地說道:“殿下,你還不知道謝十八是什麼人嗎?他要真受了重傷就此離開了建康也就罷了,現在他安好無恙,連陛下要動他也只敢趁其不備時使用陰謀才能得手,你現在還只是太子,就敢當眾動他的人?”轉眼那幕僚恨聲說道:“安華誤了殿下大事,吾恨不能親手殺了她!”
外面,隨著謝琅那句“姬氏何在”的話一出,安華公主的一張臉簡直白到了極點。
瞟了她一眼,謝琅便是眸光一沉,當下,他目光四下一顧,便提步走向了一個婢女。
朝著那婢女微微頜首,在那婢女受寵若驚,整個人歡喜得站都站不住中,謝琅溫柔問道:“你可知道姬氏在哪裡?”
安華還來不及說任何話,那婢女便迫不及待地回道:“她,她在東廂苑。”
那婢女話一說完,謝琅轉身,在幾個部曲的簇擁下朝著東廂苑走去。
謝琅看似動作優雅,可他腿長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