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讓他忘卻他是拿了薇安的酬勞。
在樂隊領隊的示意下,安靜的氛圍忽然響起怪異的音樂旋律。
等著看熱鬧的人滿臉困惑。
直到女孩走到一邊用來作為裝飾作用的鋼管前,看客們才恍然大悟,原來那位是想表演鋼管舞。
在怪異的音樂旋律中,方綠喬一手抓住鋼管,踢腿,擺出鋼管舞女郎們表演前的招牌動作。
只是呢……
在看客們也就剛睜大眼睛,表演者就從鋼管摔落了下來。
沒有幽默感的小可愛,鋼管舞可比抽菸喝酒還要來得難多了,鋼管舞更不是猴子爬樹。
偏偏,那位不信邪。
從地上爬起,再次對鋼管發動衝擊。
不僅鋼管舞不是猴子爬樹,而且你的身手遠不及猴子。
看看,第二次摔下來了。
樂隊很好扮演著作為勵志電影關鍵的路人甲角色,怪異的音樂還在繼續著。
方綠喬似乎從音樂中得到鼓勵,還想在為第三次衝刺做準備,花掉的眼妝,兩種顏色的頭髮,瘦小的身板,還有那雙惹眼的高跟鞋,讓她的準備動作顯得無比滑稽。
但那滑稽的模樣並沒讓現場看熱鬧的人鬨堂大笑。
這要是放在平常,這群壞蛋都不知道會笑成什麼樣子。
只是,這會兒,誰都沒有笑,連琳達也沒有笑。
是不好意思笑,還是笑不出來?
方綠喬第三次手牢牢抓住鋼管。
林馥蓁眼前人影一晃,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直把林馥蓁看得頭暈目眩。
連嘉澍快步朝方綠喬走去,強行把方綠喬的手從根鋼管拉離下來,似乎是防止方綠喬再做蠢事,連嘉澍並沒有放開方綠喬的手。
林馥蓁出神看著那緊緊纏在一起的手,直到冷冷的那聲“夠了!”她這才回過神來,嘉澍把她嚇了一跳。
樂隊停止了演奏。
連拉帶拽方綠喬被連嘉澍拉離鋼管處,兩人往著會場門口,腳步在那扇門面前停頓,緊緊關閉的門板阻擋住他們的腳步。
連嘉澍回過頭來。
林馥蓁迎著那束冷冷的目光。
“那扇門九點半才會開啟。”晃了晃手機,“現在距離九點半還有七分鐘半。”
林馥蓁笑了笑,但願,她的笑沒有像在哭。
迎著連嘉澍的目光:“嘉澍,我以為你會看完那支鋼管舞,但你沒有。”
為什麼沒能看完整支鋼管舞的原因是什麼不得而知,林馥蓁也不想知道,但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心遺憾極了,很遺憾很遺憾。
很遺憾,嘉澍沒能等到那扇門開啟,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
那扇門一開啟遊戲就真正結束了,然後,你就可以聽到林馥蓁給你講一個女孩和一個男孩的故事了。
連嘉澍不僅沒有等那扇門開啟,甚至於他都沒等到方綠喬跳完那支鋼管舞,林馥蓁要的是滿一百分的答卷,這個一百分少零點一都不行。
目光落在方綠喬臉上。
沒有幽默感的小可愛手被她的心上人拉著,眼睛打滿問號:那個小時候曾經送過她東西的小公主此時此刻為什麼看著一臉的不懷好意。
不不,這是錯覺,小公主可是幫了她大忙,讓她有機會站在這裡和心上人說出她想說的話,而且,她和孩子們的互動讓人無法把那種壞蛋、騙人的大灰狼聯絡在一起。
可……
咯噔、咯噔、高跟鞋鞋跟一下下敲打在地面上,盛氣凌人的模樣,下意識間往心上人所站方位靠了靠。
微笑著,林馥蓁站在方綠喬面前,這會兒她已經不想去理會連嘉澍了。
接下來七分鐘裡需要她全力以赴。
從頭到腳,上上下下,林馥蓁把方綠喬打量了個遍。
掩嘴:“衣著暴露、濃妝豔抹、把頭髮染成兩種顏色、抽菸喝酒外加跳個鋼管舞就可以當一名壞女孩了?因為連嘉澍不和好女孩玩,所以你就要放棄好女孩的身份,這就是你所謂為自己喜歡他的事情負責?”
看看,她也就隨便說幾句,好女孩就暴露出底氣不足來。
太陽穴突突跳著,落在她臉上的那束視線就像會蟄人似的。
嘉澍,不管你看我的目光多兇,我都不會不在乎了。
小畫眉不想再去理小法蘭西了,小畫眉也不想和小法蘭西玩了。
“方綠喬,”很是細緻的整理起了方綠喬額頭處的亂髮,一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