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被人打斷,只見百里青松對著南宮百川一鞠身,“三個月後會考在即,臣以為皇上可以在過了會考之後再做此打算!”
舒赫上前一步,“回皇上,臣也覺寧國公此舉可行。”
南宮百川的神線在百里青松與舒赫身上來回的遊移著,然後落在了南宮佑身上:“太子覺的意下如何?”
南宮佑抱拳一作揖:“回父皇,兒臣覺的可行!”
南宮百川的視線再度轉向了靳破天:“靳愛卿?”
“回皇上,臣相信會考定能為皇上招攬不少孝忠皇上的有才之士。”靳破天沉聲回道。
南宮百川冷冷的一抹唇,“既如此,那麼此屆會考交於……”頓了頓,視線停於靳破天身上。
朝堂之上,其他群臣的視線隨著南宮百川的視線,偷偷的落在了靳破天身上。
莫非,這次會考由靳大人主考?
然而,卻見南宮百川的視線從靳破天的身上移至了百里青松與舒赫身上:“百里愛卿與舒愛卿,朕也希望你們能為朕納來不少有識之士,就好比靳愛卿這般。”
靳破天是南宮百川的愛將,這一點是任何人都不能否認的。
但是,卻讓人想不通的是,何以靳破天會站在了安逸王爺南宮樾的一邊?安逸王爺似乎並不怎麼受南宮百川待見,但是對於靳破天對南宮樾的態度,南宮百川又完全沒放於心上。這是所有人都想不通,猜不透的一個迷線團一個的題。
“臣謝皇上隆恩。”舒赫與百里青松對著南宮百川行身道謝。
“退朝!”南宮百川一個起身,離開。
“退——朝——!”聶進扯著脖子喊道。
“靳大人似乎對柳大人出事一事並不覺的意外。”靳破天剛踏出金鑾殿門坎,便是聽到了南宮佑似笑非笑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止步,靳破天轉身,深沉的雙眸直視著南宮佑:“太子殿下似乎也不見得有多意外!”
南宮佑失笑搖頭:“怎麼一樣?柳大人是靳大人得意下屬,論行軍作戰,本宮聽說靳大人與柳大人之間配合十分默契。只是突然之間,這就傳來了柳大人的噩耗。不過靳大人的表現有些出乎本宮的意料。”
靳破天同樣回以他一抹深沉的冷笑:“那麼太子殿下覺的,下官應該是怎麼樣的表現,才合乎太子殿下的情理之中?”
“本宮以為,靳大人會急著要徹查柳大人一事。就好比……當初沈太師出事那般的……心切與熱情。”南宮佑的臉上有著一抹陰晴不定的冷笑,話語之中更是帶著一絲隱約的言外之意,然後看著靳破天的眼神微然一閃,“倒是沒想到七皇弟比靳大人更關心柳大人一事了。”
“莫非太子殿下覺的,臣弟不應該接手徹查柳大人一事?”南宮佑的話剛說完,南宮楀的聲音傳來。然後只見南宮楀邁著沉穩的步子,臉上掛著一抹令人捉摸不夠的陰沉,在南宮佑身邊站立,“還是太子殿下覺的臣弟搶了太子殿下的風頭?”
南宮佑好整以暇的看一眼靳破天,又看一眼南宮楀:“七弟,搶的不是本宮的風頭,而是靳大人的風頭。本宮不打擾七弟為父皇解憂。”說完,噙著一臉的高深莫測,邁步離開。
靳破天對著南宮楀微一頷首:“下官告辭。”
“靳大人!”南宮楀喚住了轉身的靳破天。
靳破天再度止步,轉身:“安陵王爺有何吩咐?”
南宮楀一臉正色的望著靳破天:“柳大人是靳大人最得力的下屬,難道靳大人不與本王一道前往柳府嗎?”
靳破天同樣一本正經的回道:“就因為柳大人是下官最得力的下屬,所以下官才不宜插手此事。下官希望安陵王爺能查明一切,還柳大人一個公道。下官在此先謝過安陵王爺,也替柳大人謝過安陵王爺!”
南宮楀沉沉的看著靳破天,眸中劃過一抹深沉。
……
安逸王府
“王爺,柳大人府上出事了!”南宮樾剛一回府,便見著寒敘與寒柏急急的朝著他而來。
“見過靳大人!”見著與南宮樾一道回府的靳破天,二人對著靳破天微一作揖。
靳破天頷首點頭。
“本王知道!”南宮樾點頭,對著兄弟二人說道,“到書房。”
書房
“破天,你覺的這事會是何人所為?”南宮樾微擰著眉頭,微靠著椅背,右手抱胸,右手撫著下巴處,與靳破天對視一眼後看著寒敘,“雖然柳大人的女兒是太子的人,但是,本王從來不曾懷疑過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