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炭!?白糖糕趕緊把朝尾巴捂去的小爪子收回來,飛快地捂上自己的嘴,用力捂著。
他才不吞炭!會成死兔子的!
沈流螢沒有把燒紅的火炭塞進白糖糕嘴裡,反是將手中的火鉗塞回炭盆裡,甚至還將白糖糕從炭盆上挪開。
白糖糕那撲通撲通直跳的小心臟這才得以安寧,可還不待它喘過一口氣來,它便覺一陣天旋地轉,竟是沈流螢忽然將它的腦袋轉了個方向,她不再拎著它的長耳朵,而是抓著它的兩隻後腿,將它倒拎著!
倒拎著還不算,她還拿起了那根佈滿倒刺的鞭子,將它倒拎著提到自己眼前,然後將倒刺鞭子湊到它與她的視線之間,邊上尖尖的倒刺只差一毫便能刺到它的鼻頭,讓它一動也不敢動,在沈流螢手上就像一隻死兔子似的。
只聽沈流螢又道:“不對,像你這種流氓,應該先吞炭,然後捆起來倒吊到房樑上,接著用這種帶著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打!你這種流氓,就應該吊打至死!”
白糖糕內心十分驚悚,吊打也就罷了,竟然還吊打……至死,螢兒要不要對他這麼殘忍?
“也不對。”沈流螢忽又將手裡的帶刺鞭子扔到地上,只見她眉心緊擰,像是這麼懲罰白糖糕還是不能讓她滿意一樣,同時又聽得她繼續咬牙切齒道,“把你吊打至死還便宜你了,你不僅是一個流氓,還是個騙子大騙子!竟然騙了我這麼久!不讓我知道你這隻流氓胖兔子就是那個呆萌傻面癱,還口口聲聲說喜歡我,一點誠意都沒有!”
“像你這種流氓加騙子,吞炭吊打根本就是輕的,應該把你扔進燒開的水裡拔光你的毛!”沈流螢說著,抓著白糖糕的兩條後腿及它的兩隻耳朵,打橫著作勢就要將它放進那熱滾滾的水裡!
白糖糕緊張得整個身子都繃直了,只聽沈流螢又接著道:“用熱水拔光你的毛,然後把你內臟全都掏出來,讓後放到砧板上砍成丁塊,和著蔥薑蒜一起扔進鐵鍋裡,放到灶臺上爆炒,做成爆炒兔丁!”
“噗……”秋容的指縫裡噴出了他的笑聲,只見他這會兒不只是憋出了淚,還憋得滿臉通紅,見自己笑聲漏了,趕緊將自己的嘴重新捂嚴實。
爆炒兔丁?哈哈,哈哈哈哈——他也想嚐嚐看!
沈流螢覺得不夠滿意,又道:“爆炒兔丁要是廚藝不好的話,怕是不好吃,那就……清蒸兔肉?紅燒兔丁?乾鍋兔丁?哦,對,兔頭要另外做,做成麻辣的!麻辣兔頭,好吃!正好我餓了,做夜宵剛合適!”
白糖糕一臉懵,它就一隻兔子而已,能做這麼多道菜?
而且……麻辣兔頭又是什麼?
但不管怎麼說,他絕不要變成一道菜!
不能說話,且耳朵和後腿都被沈流螢抓著,白糖糕只能搖著兩隻小前爪,一邊扭動著身子掙扎著表示自己心中所想,毛茸茸的小鼻頭一直聳啊聳,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誰知沈流螢非但不買賬,反兇它道:“不許賣萌!賣萌可恥!就算你賣萌也沒有用!我現在不買你這個流氓騙子的賬!”
沈流螢說完,鬆開白糖糕的腿,拿起了那把鋒利的小匕首,亮到白糖糕的眼前,死死盯著他,一副“不閹了你我就不姓沈”的陰森模樣,“你無恥賣萌變成白糖糕的模樣看我洗澡看我換衣裳也就算了,你竟還不要臉地抱著我的褻衣我的手臂做那麼不要臉事情!你說,除了我,你是不是也對哪個姑娘家這樣做了,嗯!?”
“肯定是!你這麼流氓,肯定不會安分!虧我還想著要嫁給你呢,我就應該先閹了你再說!”沈流螢說完,手中那鋒利的匕首當即就朝白糖糕身下揮去!
白糖糕嚇得趕緊閉緊雙腿,同時使勁掙扎著身子,內心擰巴苦悶到了極點。
螢兒方才不是還好好地說要嫁給他的!?怎麼才過了沒多久就翻臉不認人了!?
女人真是……翻臉比翻書還要可怕!
因白糖糕扭動得太厲害,沈流螢再拿不穩它的耳朵,不當心便讓它逮了空逃了。
只見白糖糕哧溜著躲到了秋容身後,然後跳起來用兩條腿猛踢他的腿肚,好像在吩咐他“護主”。
誰知秋容一句話都還沒來得及說,便見沈流螢拿著匕首指著他,陰測測道:“你叫秋容對不對?你是那個呆萌傻的貼身侍衛對不對?你根本就知道他就是白糖糕對不對?你也是個包庇犯!應該連你一起閹了才對!”
沈流螢的話音才落,秋容的人便已經閃到了屋門外,站在外邊笑呵呵道:“沈姑娘,你和爺慢慢玩,慢慢玩啊,秋容就不在一旁打擾了,不打擾沈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