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微怔的帝王,在心裡竊喜著。有上官那樣的軍師,不對,應該是情師,相信娘娘與皇上很快便會合好的!
“你也有三十有五了吧?”美麗的鳳眸變得狡黠起來,找到對手的人兒上上下下打量他一會後,確認的問道。
“這個問題琴先生早在那天夜裡便知曉了,又何須再問一次?”淺風蕭心裡咯噠了一下,沒有明確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講了這麼句讓不知者有著無限想像空間的話。那天夜裡?那天夜裡發生了什麼事?而又是什麼事讓她在夜與他見面?這其中留下太多的諸多可能了,多得讓平靜用膳的帝王放下箸來。
“我只是好奇,早就名聲大振的武當三師叔,為何在快步入中年時也還是未成親呢?還是三師叔你不能人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跟著你豈不很吃虧?”認真講著的殤琴皺起眉來,似在衡量自己虧了多少。
“咳咳!”被自己口水嗆到的淺風蕭,差點從靠著的桌沿上摔倒,扶著桌子站起來咳嗽了兩聲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這個,琴先生現在要不要親身驗證下呢?我包準讓琴先生滿意為止。”嗆到漲紅臉的男子,瞄到她笑得隱晦的唇角時,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下話,不打算這麼快認輸。“還是琴先生剛剛只是講講而已?”發現她突然一僵的表情,淺風蕭又靠近她一些,看著她消去計謀純淨的美麗眼眸問道。
哎呀,死定了!青葉在心裡跺腳,想現在就殺過去將那個什麼武當三師叔給宰了。因為以小主子的性格一定,一定,一定不會認輸的!
“試就試。”殤琴“譁”的下站起身,看著他“鎮定”的講道。
果然!青葉在心裡捂眼。
“來啊!誰怕……”
“客棧怎會出現外人,你們影衛是怎麼做事的!”終於沒能等她講完那句傲氣的話,壓下眉半抬起眉尾的嬴政冷冷低沉的道。
“嗖。”
“哧……”還沒等帝王的話落音,暗處的如影、隨形便嗖的下飛去對面間,拔出配劍的聲音打住了女子的話,然後便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你們兩個對一個,真是好俠義啊!”
迅速拔出配劍擋住他們滴水不漏的劍招,退開落地上的淺風蕭,看著“救出”自己的兩個黑衣男子,“憤怒?”的道。他沒娶親是因為想一個人自由自在耶,這跟他能不能人道沒關係吧?可是哪個男子被說不能人道還能沉默的?可真要他拿這位琴妃娘娘來證明,他可還想活上幾年呢!
“我們只管達到目的,從不管過程如何。”雙雙提起劍的如影、隨形,講完便同時攻過去,動作已是達到分毫不差的地步。
“喂,你們講點江湖道義好不好。”腳尖一點向後退去繼續只守不攻的淺風蕭,義憤填膺的講。
“這是跟你們學的。”
“鏘!”三把劍卻只發出一聲碰撞聲,三人從房中打房外,再從房外打到房頂,也還不見勝負。
呼,看來那夜沒幾人受傷才是。看到那兩位影衛,一直沒機會也沒好問他們都有誰受傷的殤琴,這才放下提著心來。至少她認識的都安好活著,其他的她才沒空管呢!也許這就是父親遺留給自己的無情吧?“好餓。”一鬆懈下來的人兒摸摸沒吃早飯的肚子,想著反正也快午時便開啟房門走去吃午飯,沒去管外面因自己而打得難解難分的三個。
“咯吱。”殤琴一開啟門就見到靠在圍欄上的帝王,頓時站在那裡不知所措,唯恐他要將自己趕出去。“皇上。”低頭不安喚著的人兒,向他慌張行了個禮,便匆匆離開走下樓梯。唔……最近還是不要出來好了,不然再跟他碰幾次面,自己遲早會因心跳不正常,起浮較大而少活幾年的。
走下樓梯的殤琴喚來小二,點了幾樣喜歡的菜色後,想著他站在自己房門前到底是要做什麼呢?不解的人兒抬頭看向二樓走廊。嚇。驚恐看到那位靠在圍欄上的帝王還未離開,殤琴唰的垂下頭盯著桌子,已免被他發現自己在這裡窺視他。吃慢一點,他應該就會等得不耐煩離開吧?想著他一定是有話要對自己講,而這話無為便是自己為什麼還在這裡,而且還給他惹來淺風蕭這個麻煩。
想當然她的這個想法,在吃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午飯後,因不敢抬頭看樓上面一眼的人兒走上回房間時,看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的帝王,瞬時宣告失敗也驚得差點落荒而逃。“皇、皇上,那個淺風蕭不、不是刺客……”硬著頭皮走過去的人兒,垂著頭看著地面,唯唯諾諾的解釋,不想因他與自己有糾葛而把自己趕出去。她現在可是身無分文吶,出去後她要去哪裡?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