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絕的客棧外,殤琴看著門口的兩匹馬兒,皺起了兩條俊秀的眉。
“我們走得太慢,必須得加快行程。”荊軻說著一個利落的翻身,坐在了馬背上。“上馬。”
“上馬啊?”皺成一張包子臉的人兒,看著比自己高了好多的棕色馬兒,伸長脖子吞了口口水。“師、師傅,我不會騎馬。”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殤琴還是決定誠實點好。
“把手給我。”
“嗯……”抬頭看了眼嚴肅望著自己的師傅,殤琴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伸了出去。
“駕。”一把人拉上自己的座騎,荊軻便摧動胯下的駿馬穿過行人放肆的奔跑起來。
古道西風瘦馬,小橋流水人家,現在殤琴她們路過便是如此景色優美的河邊,河岸上柳樹開始長出嫩芽,但兩人卻沒有這個心情去欣賞。因為……男子急著返燕根本無暇顧及這些,而坐在馬前的女子,開始還興奮活躍的感受馬背上奔跑的滋味,可在馬兒飛奔在寬曠無人的綠林山水時,感覺自己快要掉下馬的人兒被嚇得抱緊師傅,不敢再伸出腦袋來。
“師傅以現在的速度,還要幾天?”時刻都飛揚的聲音輕顫的響起,小臉蛋出現一抹潮紅,不知愁的五官皺了起來,鳳眸緊閉著活像在受什麼駭人的酷刑。哇啊,騎馬一點都不好玩!顛簸了一上午,屁股都麻木沒知道覺了,緊閉著的眼睛睜開一絲空隙看著倒退如風的草兒,殤琴咬牙死命拉著師傅的衣服,唯恐自己從這馬背上掉下去。
“三天,我們必順連夜趕路,爭取後天之內趕到易水。”
“啪。”馬鞭又落,知道她不適應的荊軻只是任由她緊抓著自己衣服,沒有停下速度的想法。
易水……這麼快就要到那裡了嗎?聽到這地名的殤琴一震,忘記了害怕。英雄的辭別之地,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陛下,王翦果然如預期的一般,所過之處無民安康,這會不會……”想說太一殘忍的兵部尚書遲疑了一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