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多問。
“嗯。”這裡的人從來都是這麼默默關心別人的嗎?看了眼師傅,抱著膝蓋把下顎抵在上面,無事的人兒想著自己經歷過的事與人。嬴政的縱容如果是為妤生這個身份,那麼子房的呢?師傅的呢?就連那個冷冰冰的高漸離也是……這世,應該沒白來吧!想起青茗對於自己畫的見解,子房的邀請,殤琴心裡暖和和的,但就是怎麼也笑不起來。
“兩位公子,青沙鎮到了,是否要停下歇息?”馬車緩了下來,趕馬的大哥揚聲問裡面客人的意見。
“找間客棧用飯……”
“找間綢緞鋪停下來吧。”聞言,殤琴立馬坐直身,打斷師傅大人的話,說出自己此時最想做的一件事。
“公子……”兩個人,兩個地方。趕馬的大哥為難了起來。
“先去綢緞鋪吧。”荊軻睜眼睛看了眼對面的人兒,出聲解決了外面大哥的難題。
“是。”聽到裡面的回答,馬車又嗒嗒快速的走了起來。
“我想要買點東西。”師,可是長輩,覺得自己太沒禮貌的人兒主動解釋起來。
“嗯。”多麼言簡意賅的一個字啊,讓對面的人兒拉下了腦袋。什麼嘛,人家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事情,也許他根本就沒把自己當徒弟這輩的。
“兩位公子到了。”不一會兒,趕馬的大哥把馬車停在一條車水馬龍的街旁,禮貌的為裡面的人掀開了車簾。
“終於出太陽了。”殤琴鑽出馬車,眯起眼睛看著刺眼的陽光歡呼。“師傅你小心點。”邊下馬車的人兒真把背後的人當師傅輩的了。“哎喲。”馬車有點高,一腳踏不著地的人兒乾脆跳下去,然後很不意外的,跳下去的阻力震痛了本就負傷的腰。
這到底是誰叫誰小心啊?趕馬的大哥擾擾被風吹亂的頭髮,靠在馬車上看著這兩個年青英俊的客人。而荊軻早已習以為常,沒有說什麼,下了馬車便跟上前揉著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