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搭了個戲臺子,請了京中有名的班子來。金氏並幾個老太太坐在閣樓上看戲,下邊一層是年輕一些的夫人們,卻並沒有未婚的小姑娘們的身影。
趙煦幾不可聞地鬆了口氣。
韶亓簫則有些鬱悶,不過既然來了,且金氏也是他敬重的長輩,便很快打起精神來,與韶亓荿一起上了閣樓與金氏道賀。
趙煦自也是陪著一起上去了,只是沒過一會兒,前院就來了人,將他喊了過去。
他懷揣著僥倖的心思回了前院。
待前面的事情一了,趙煦卻又回來了,只是閣樓裡已剩下一幫老太太了,兩位皇子都不見了蹤影。
“祖母,七殿下呢?”他忍著心中的焦急,面上卻平淡地問道。
金氏道:“陪著我們這一幫老太太看戲,怕兩位殿下覺得枯燥,我就叫他們回前院去了。”
趙煦登時心中一個咯噔,他方才就是從前院來的,路上壓根兒就沒見著他倆!
“怎麼?你沒碰見人嗎?”金氏奇道。
趙煦面色如常道:“怕是錯過了吧,我去尋一尋。方才祖父交代,叫我今日好生照看兩位殿下,不可失禮於人。”
金氏慈祥地點頭,也不留他。趙煦又向其他老夫人們告辭,神態舉止彬彬有禮,又氣質高潔,丰神俊朗。
陸家老夫人望著少年走下閣樓的身影,對金氏笑嘆道:“一晃眼你家大郎(趙攸瀚)的長子都這麼大了,當年貴府大郎風采綽約,乃是京中的翹楚,讓多少少女失了芳心。我看吶,不出兩三年,這小大郎(趙煦)又是活脫脫一個當年的大郎哩!”
她是金氏三孫媳婦陸氏的祖母,亦是金氏多年的老姐妹,兩家關係不錯,平日裡也常說這些玩笑話。
且老姐妹誇自己的曾孫子,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