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一向穩重鎮定的撥雲也差點兒魂都散了。
“七殿下!”她的臉色只有用五彩繽紛才能形容。
韶亓簫揹著手站起身,從容道:“阿禾可是在我姨母那頭?”
見撥雲愣愣地點頭,他又道:“煩請姑娘傳個話,我在這裡等她。”
他目光定定,態度豁達自然,邊關歷練回來之後身上又自然而然帶了幾分上位者的肅穆和威嚴。
撥雲攝於此,下意識聽從了他的吩咐往外頭走,直到見到守門的老婆子,才扶了扶額。
她面上不顯,朝婆子套問了幾句,便知這婆子從頭到尾便沒見過裡面這尊大佛——那位七殿下,分明又是翻牆進來的!
無怪乎伯爺私底下將他叫成臭小子呢!
然而人已經在那兒了,撥雲只好加快腳步,往三房那頭去尋趙敏禾。
撥雲是趙敏禾的貼身丫鬟,主子身上有什麼變化都瞞不過她的眼睛。
那夜她到姑娘房裡時,便發現姑娘的嘴唇有些腫,到後來伯爺與夫人來時卻好了許多。撥雲年紀也不小了,漸知人事,後頭情況安定了她便想明白了。
因而,她後頭雖從沒從趙敏禾口中證實,但連蒙帶猜得出的結論,卻也八|九不離十。
而這幾個月來,她家姑娘卻有意無意避著七殿下,乃至快三個月了二人根本沒在私底下見過面說過話,更是叫撥雲心裡越來越雪亮。
趙敏禾心裡確實是彆扭的。
去年韶亓簫離京之前的那回,他靠過來時,她連嘴巴都沒張;心頭的粉紅泡泡剛壓過好奇泡泡時,他已經退開了。
所以嚴格來說,在她心裡那回就是親。反倒是他回京那晚,才算是她兩輩子頭一回跟一個男人接吻。
任誰被床咚之後這樣那樣——雖然這個這樣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