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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敏對此可以歸結為,古代女人和現代女人擇夫標準大相徑庭:要府邸,要馬車,要銀子。當然,男人相貌好更好。
女人有這個追求可以理解的,畢竟在古代,女人更是沒有地位的種族,基本要依靠男人而立。但是,當嫁了男人以後,和嫁之前,又是完全兩碼事了。像袁氏,不就因為嫁錯郎誤了一輩子。
不管怎樣,這樣的傳聞造成的直接後果就是,那些沒有收到護國公府邀請函的女人們,更是沒有辦法忍受的了。
寧遠侯府裡的小姐朱湘怡,衝進趙氏房裡嚎啕大哭。
後天眼看是冬至宴了,可是到了今時今刻,他們寧遠侯府一封受邀的信函都沒有收到。朱湘怡原本還是抱了希望的,準備了出席宴會的新衣服,而且到了銀莊上親自去拿之前在鋪子裡打造的一套全新首飾。結果,在那裡遇到了柏喜惠等一群小姐。
“這些柏家人都是白眼狼,不是人!”朱湘怡當著趙氏的面痛斥柏喜惠。
“怎麼,她刁難你了?騙你銀子了?”趙氏一時聽不明白她這話,問。
朱湘怡顧自埋頭痛哭,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說不出話來,是懶得再說話了。如此情況之下,只得由今天跟隨她出去的一個丫鬟給趙氏解釋著。
原來,柏家自從上次嚐到了巴結李敏的甜頭,現在,是巴結到了李家人身上了,帶了李家的兩位小姐出來一塊挑首飾。撞上了朱湘怡以後,柏喜惠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當著李家兩位小姐的面,問朱湘怡是不是還沒有收到護國公府的請帖,還建議朱湘怡可以向李家兩位小姐哀求,讓她們為朱湘怡在李敏面前說點好話。這樣的話,朱湘怡或許可以在後天之前拿到請帖。
“豈有此理!”趙氏大拍桌子,勃然大怒。
這些柏家的人,實在也太過分了,越來越過分了,典型的狐假虎威,得了勢頭不可一世的小人。
“王爺都不是這樣的人,王爺最討厭這樣的馬屁精了,王爺都不管一管!”趙氏口上罵了又罵,實際行動卻是沒有。
朱湘怡哭了半天,始終沒有聽見母親說要去護國公府給她求請帖,一頭激動起來,迎面衝撞到了屏風上。
趙氏被嚇到了。
過了不久,趙氏看著激動的女兒總算在吃了湯藥過後躺在床上睡覺,琢磨著不得已,走到老公的書房裡讓老公想點法子。
府裡在這樣重大的節日裡竟然沒有受到主公的請帖,這本來就是掛不住面子的事。朱承敏本來想好了,擬個藉口,先寫封書函送到朱隸那兒說自己病了沒有辦法參加宴會。這樣的話,面子總算是可以保住了。即使外面的人都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
趙氏突然找上他,要求他去朱隸面前施壓給自己發請帖,朱承敏還不得毛。
“你說什麼!”朱承敏衝趙氏大拍桌子凳子,“他不在燕都的時候,都是誰在幫他主持大局幫他擦屁股的,現在,你叫我去找他,哀求他!我告訴你,三兒媳婦到現在被他關在軍部,就等著我去哀求他放人,我都不理不睬的,現在為你這個狗屁的你自己想炫耀的——”
“不是我!”趙氏才覺委屈呢,與他當庭嘶喊道,“三房媳婦做的事我之前都不知道,否則我和老爺肯定攔著她做這種蠢事的。這是她活該。再說了,她算什麼,是嫁進來的外人罷了。能和老爺的親生女兒相比嗎?湘怡在所有同齡小姐們面前都抬不起頭來了,在外面忍受所有人的白眼和侮辱,老爺難道不心疼?再這樣逼下去,湘怡必須去跳河了!”
朱承敏愣了下。他們這兩口子,生了好幾個兒子,卻惟獨只有一個女兒。因此和魏家的魏老一樣,最疼的是老末這個最小的女兒了。
現在聽女兒要被人逼到自殺,朱承敏心窩裡像是被挖了塊肉一樣,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我這就拿把刀,割了那些人的舌頭!”
“老爺!”趙氏抓住他怒氣的手臂,淚眼婆沙地勸道,“你做點實際點的事吧。為湘怡做點實際點的事吧。只是要一張請帖。只要請帖到手,那些人全部都會承認自己錯了,對我們湘怡道歉的。老爺是足智多謀的人,湘怡最欽佩老爺了,老爺不會連這點事都辦不到的。”
朱承敏一股怒火上胸,拿開趙氏抓住他的那隻手,冷冷地說:“我這不只是要讓他們給湘怡道歉,要讓他們給湘怡跪下!”
“老爺?”趙氏吃驚地看著他。
想去護國公府要張請帖都很難了,朱承敏能做什麼?
朱承敏臉上劃過一抹陰色,發出一聲冷笑:“夫人回去安慰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