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是不是李大同的女兒,變成了次要,只是皇帝的藉口。皇帝想的很簡單,要把她們夫婦一網打盡,而這件事,無疑是最好的藉口,皇帝怎能不死死地抓住不放手。
公孫良生等幕僚得出的結論,呈稟給了朱隸聽。
雖然和老婆透了風聲,這只是一個笑話,但是,朱隸還是讓李敏在現場聽取並參與了這件事的討論,是為尊重她。
李敏是覺得老公除了尊重她以外,肯定是想起了另一件事了,因此,與公孫等人直言:“皇上恐怕要的,還不止這些。”
公孫等人,確實愣了下,不太清楚她這句話裡的含義。
李敏道:“只有本妃能拿出事實的證據來證明自己是不是李大人的親生女兒。其餘的人拿出來的證據,無非都是不可驗證的。皇上深知這一點,恐怕是想借助本妃的這點知識,驗證什麼,做成什麼事。”
公孫良生首先肅緊了臉色,因為他和李敏朱隸一樣知道萬曆爺的秘密,皇帝最怕的,無疑正是李敏口裡所說的。
“王爺!”公孫良生雙袖抱起拱手道,“王妃說的既然沒有錯,王爺肯定是不能和王妃一起回京師的。”
“本王肯定是拒絕的,但是,皇上豈可善罷甘休,所以,接下來,皇上定會派人繼續北上。”
這是萬曆爺的第二個目的了,對方拒絕不要緊,有了這個藉口,皇帝可以派人北上來了,甚至派一隊人進駐到燕都裡面調查此事。
萬曆爺這是對燕都步步逼近,一點都不放鬆。想必,之前萬曆爺在燕都裡的佈局被護國公打亂以後,心頭真的是急了。
朱隸負手在屋裡踱了兩步,道:“本王最新接到的訊息,是說,宮裡的公公奉聖旨出行時,八爺和大皇子府上都有了動靜。”
皇帝要派兩個皇子到燕都來徹底調查此事?
看來萬曆爺是急上火了是不是,都不怕兩個皇子到了這裡以後,被他護國公扣押成為人質。
“皇上不怕,皇上最中意的太子,以及太子最可靠的左右手三爺,全留在京師裡沒有動。”
緊隨朱隸這句話,公孫良生頷首贊成:“皇上,這分明是屬意外界認清楚太子的地位沒有變。同時,派這兩個皇子到燕都來,一個目的是,為了減輕太子在京中的壓力,一個目的是,當然是寄望這兩個皇子能不能起到什麼奇效,到時候,或許皇上也會改變讓不讓太子登基的主意。”
事實是,不管太子登基,或是其他哪個皇子登基,已經不能改變他朱隸心裡面下定的決心。
李敏聽他們說了一陣,除了分析皇上的聖旨以及京師裡的局勢,更多的是,在討論軍隊的部署,這些,她根本沒有必要聽。因此,藉口說了自己疲倦,起身,向老公告辭了。
讓人送了她走了,朱隸手掌按住了桌子上的地圖,屋子裡剛才還很熱鬧的討論聲,啥然而止。
公孫良生從袖管裡拿出了兩張紙,放在了朱隸面前:“一個是之前襲擊魏將軍的案犯手臂上的紋身,一個是,臣差人上北,到了鄰國取到的一些線索,還有,上回我們的人,在王妃被劫持的地點周圍捕獲的那名女子身上發現的紋身,與後者的圖案相同。”
兩張紙上,描畫的都是一隻紅蠍子。但是,無疑,不說紅蠍子周圍的圖案有明顯的不同,紅蠍子本身刻身的形態都有顯著的不同。前者很顯然,沒有後者的圖案生動,為仿冒的痕跡拙劣可見。
從一開始,他這身邊所有的謀士,在見到這隻紅蠍子刻身出現在攻擊他們的死士身上時,一致都不敢提及其它,只是矛頭對準死士組織,原因很簡單,他的這群謀士心裡比誰都清楚,仿冒高卑皇室的紋身,大有人在。高卑國實在不太可能說專門派親衛隊到中原來殺護國公,那對於高卑國沒有什麼利益,風險又太大。
直到這次,李敏差點被殺,才讓他們突然重新回顧並且意識到了這一個問題。或許是他們之前想的太簡單了。
公孫說:“以前,我們都誤以為,中原出現的蠍子,無疑某些人都是崇拜某人某組織的結果,甚至有借勢而為之嫌。現在回想起來,或許是我們過於輕敵。高卑國的皇室,雖然向來低調,但是,他們甚至是可以和東胡人簽訂協議的人。說明他們骨子裡是狡猾奸詐之輩,萬萬不可輕估。有人借他們的勢,他們為何不可以順勢而為?”
嶽東越再接上公孫的話:“王爺,臣和公孫,都想,皇上這樣著急,莫非,這個燕都裡,早隱藏了許多高卑國的間諜,包括那個太白寺裡逃脫的弘忍,據許大俠所言,從現在掌握的情報來看,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