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世堂掌櫃聽她這樣一說就愣了,完全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可也不敢跟著她進去那屋子裡。
麗惠獨自進了那個屋子。只見這個屋子是門窗緊閉,窗戶上面用厚厚的棉帳遮住了外界所有的視線,一看就知道是為了避人耳目。
屋子裡中央擺了一張簡陋的四方桌子,上面放著茶壺和幾個倒扣的水杯。一名女子,衣著華貴,坐在桌子旁邊,和簡陋的桌子屋子都毫不相配。
那女子一看年紀,明顯是比麗惠要大,年長許多的樣子,但是面容姣好。仔細看,似乎那眉毛眼角,與麗惠略有相似。只是一般地看下來的話,都沒法讓人發現這兩人之間有什麼聯絡。
聽見麗惠進屋,那女子頭也不回,對麗惠說:“剛才掌櫃的,是不是質問你什麼了?”
“我怎麼可能和他說實話呢,姐姐。”麗惠笑著,坐到那被她叫做姐姐的女子身邊。
說起來,是,她們是聯合把華世堂掌櫃給騙了。騙了那掌櫃的,沒有告訴那個掌櫃的李敏是隸王妃。
“其實,咱這也不叫騙人吧。”麗惠口氣婉轉地說,“那天,要不是姐姐眼睛銳利,姐姐知道這人是誰,要我,真的看不出來,那人真的是隸王妃的丫頭。”
“那人是靖王妃房裡的大丫鬟,並不是隸王妃屋裡的人。”女子冷靜的聲音說。
“姐姐在大明,與靖王妃隸王妃都很熟悉嗎?”
女子拿起茶杯靜靜地茗了一口清茶:“只能說見過。其餘的情況,是聽說比較多,多是從十一爺口裡聽說的。”
提到十一爺,麗惠一陣默。
女子瞄了麗惠一眼:“打聽到了嗎?是在太子府裡嗎?”
“妹妹勸姐姐一聲,不要去太子府。皇太子是什麼樣的人,姐姐沒有接觸過,所以不知道。妹妹我比起姐姐,這些年都留在高卑,很清楚皇太子是個什麼樣的人。況且,皇太子的府裡,最不缺的是高手。姐姐要是想潛進太子府裡,只怕被皇太子抓了個正著。皇太子把十一爺抓在手裡,等著或許就是姐姐自投羅網。”
女子聽完麗惠這些話以後,不由地把手裡的茶盅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麗惠看著她,在看到她那張清冷的側顏時,不由心底一陣生畏,心裡面同時噓嘆,她這個姐姐,去了大明以後,貌似整個人都變了。
“大明那邊——”麗惠輕聲的,像是提起。
“問我怎麼從大明突然回來了,是嗎?”女子神情冷漠,道,“十一爺在這兒,生死不明,我能在皇宮裡待著嗎?”
“聽說姐姐寫了封信,給隸王妃?”
“這事兒,不是你讓人代替皇太后給我捎的信讓我寫的嗎?”女子斜瞄麗惠一眼。
“皇太后是覺得自己出面不太合適,再有那尚姑姑,在隸王妃身邊的那個人,以前跟在姐姐身邊去了大明的,只有姐姐出面,有尚姑姑做證,隸王妃才會相信。而且,當初姐姐和尚姑姑走的時候,皇太后都不知道這事兒。皇太后如今,都不知道姐姐長什麼樣呢。”麗惠這串低低的聲音,算是在給皇太后做解釋。
女子對此沒有表態。
麗惠抬頭,小心翼翼再瞄了瞄她臉色:“姐姐下一步打算怎麼做?還有,華世堂裡的那個藥壺,是姐姐告訴掌櫃的,讓他賣給隸王妃的人嗎?”
“藥壺?什麼藥壺?”女子好像完全不知道這事一樣,說,“隸王妃是讓丫頭過來買藥壺。後來不是那個丫頭抱著藥壺回來找掌櫃的算賬嗎,說是坑了她。”
“對。”麗惠猛點頭,“姐姐不覺得這個事奇怪嗎?”
“怎麼奇怪了?我心裡看著那人不爽,讓那掌櫃的,去教訓一下那人。”
“姐姐與隸王妃莫非是在皇宮裡有過過節?”
“她和十一爺一塊遭綁,最終,她逃了出來,十一爺下落不明。你說我能看著她爽快嗎?”
麗惠長長地嘆口氣的模樣。
“好了,你要做的事很簡單,繼續幫我找法子,把太子府裡的十一爺救出來。”
麗惠皺緊眉頭說:“這事兒做起來太難了。”
“完全沒有辦法嗎?”女子清冷的眸子落到她臉上。
麗惠道:“有是有一個。不過姐姐想,如今國王的病,都由皇太子掌控。七日的賭約,如果皇太子贏了的話,十一爺更沒有從太子府裡被救出來的希望了。皇太子如果輸了,失勢,我可以向皇太后建言,給皇太子施壓。”
女子聽她這話,卻只冷笑:“你這意思是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