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落在了對面。難不成,結綠又想出了什麼么蛾子?總不能是學著跳起了脫衣舞吧。
九娘有些疑惑地看了過去,腦子裡嗡的一聲,周圍亂糟糟的,沒由來的一陣心煩。
身後,胡蝶嘆了口氣:“你家顧先生一向是個好人,此番大約也只是看不下去了罷了。”
“是啊,人家還沒有脫光就已經按捺不住了呢。”九娘點頭,說出來的話也隱約帶了一絲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怒氣。
胡蝶掩住唇角,輕笑一聲,攀在九娘耳邊輕笑:“這麼大的醋意?”
“你說誰啊?”九娘倒是比胡蝶想象中來的平靜,即便是反駁,都反駁的十分淡定,只是那眼睛還死死地盯著對面的情形。
顧樺承走過去後,一句話都沒有說,卻拾起了地上的衣衫給結綠披到了身上。莫說九娘心裡不舒服,就連玉嬌娘臉色都是一變,看著結綠的目光有著說不出的複雜。
結綠看了九娘一眼,施施然推開顧樺承的手,嘴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顧樺承,你何必如此待我?”
玉嬌娘皺眉,瞪了結綠一眼:“那是你師伯。”
“師伯?”結綠歪了歪頭,看著顧樺承又笑了笑,“當初師父逼我離開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呀。師父那時候說的什麼還記得嗎?若是不記得了,結綠不介意幫著師父回憶回憶。”
玉嬌娘臉上有些掛不住,拽了結綠一下。誰知道結綠原本站的就有些不穩,被玉嬌娘這麼一拽,身子一晃就要倒下去。
顧樺承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還是怎麼,眉頭一皺,便伸手接住了結綠。
那雙方才抱過九孃的雙臂,此時圈在了結綠腰間。
結綠那個溫柔繾綣的笑容落在九娘眼裡,就顯得無比的刺眼。
皺了皺眉,九娘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走到了顧樺承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