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來了。
剛剛的話他們都聽得一清二楚,對於林媛的話,除了知情的陳世美和相信林媛為人的陳嬸子,其他人都認為她是倒打一耙。
陳老頭兒拄著柺棍,在地上敲得嘟嘟響,因為自己兒子考上了秀才,還馬上就要當鄴城縣太爺的乘龍快婿,他的底氣更足了:“小災星,我就說你怎麼三天兩頭往我家跑,原來是因為拿了我兒子的銀子了!好啊你,拿了銀子不辦事,快把銀子給我還回來!”
王巧心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從她眼神裡的不屑和鄙夷來看,她想說的,跟瞎老頭兒完全是一樣的意思。
“陳柱子,你說呢?”林媛沒有回答他們的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甚至連頭都快要太不起來的陳世美。
不等他開口,陳老頭兒的柺棍又開始嘟嘟響了:“什麼陳柱子,我兒子現在叫陳世美,以後得叫他陳公子!”
蘭花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兒,幽幽道:“還陳世美呢,爹孃給的名字都能隨便更改,真是個大孝子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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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只拿我的
原本陳老頭兒也有些膈應兒子擅自改名字的事,但是因為這個名字是縣太爺給的,他也不好說什麼。此時聽到蘭花口無遮攔地就給說了出來,心裡更不是個味兒了。一張老臉羞得通紅,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什麼來。
“世美,你倒是說話啊!”陳世美不說話,在王巧心看來完全是因為他對這個小村姑心有情誼,當即就有些吃醋,臉色也不好看了。
陳世美不敢看她,也不敢看林媛,因為他實在是心虛。可是,事到如此,也只能錯一步步步錯了。
“媛,林媛,我知道你們家裡條件也不好,你要是缺銀子可以跟我說,我不在乎的。但是,我爹孃的事,你沒放在心上,我很失望。難道,你不記得當初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嗎?你說會把我的爹孃當成你自己的爹孃來看待,日日照顧,絕不怠慢的。難道,這些話,你都忘了嗎?”
林媛冷笑一聲,這傢伙,絕口不提他給她銀子的事,一直都在轉移話題說著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話。真是厚臉皮的,都這會兒了,還幻想著喚醒她心裡對他的那一丁點兒好感,好讓她心軟幫他掩蓋過去?
她不禁在心裡嘆了口氣,為死去的傻姑娘林媛有些不值,這就是她當初看上的那個男人啊,敢做不敢當,忘恩負義,見異思遷,總之,什麼事最噁心,他就做什麼。
林媛一笑,看了看陳老頭兒兩口子的穿著打扮,再看看陳世美那身衣服,不答反問:“陳公子,請問您,三個月前,能拿出二兩銀子來給我嗎?”
陳世美本來看到林媛在笑,還以為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對他還心有幻想。沒想到,林媛竟然一張嘴就是問他這個。
陳世美支支吾吾說不出來,王巧心一愣,想起了一個月前她在大街上偶遇陳世美時的情景,當時他穿著一身髒兮兮的打著補丁的衣裳站在街角,雖然通身的書生氣,但是也掩蓋不住他滿身的寒酸氣。
後來她才知道,當時的陳世美身上竟然只剩下了三個銅板而已。
三個銅板,這是個什麼概念,王巧心心裡明白。再加上今日看到陳家的破爛模樣,王巧心更是明確了這家人的窮酸。可是,因為她喜歡陳世美,所以對這個根本不在意,反正自己爹是縣太爺,不愁吃喝,養著陳老頭兒兩口子,就像是多養兩個下人罷了。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陳世美居然會騙她!
王巧心是個通透人,立即臉上就掛不住了,一轉身瞪了綠柳一眼,不說話了。
一旁的蘭花卻笑道:“二兩銀子,這陳家在咱們村裡什麼情況,在座的哪個人不知道?別說二兩了,就是兩個銅板,都得掂量掂量呢。”
蘭花此言一出,吃飯的人都哈哈笑了起來。陳老頭兒一家子就算是外來的,但是在林家坳也算是住了不少年了,正如蘭花所說,他們當然明白是什麼情況了,連林媛在他家門口擺個桌子都要被訛一兩銀子,還說什麼拿出來二兩!簡直是笑死人了!
但是陳老頭兒這個死要面子的,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就把話咽回去?
“小災星,你少說這個,你就是拿了我兒子的銀子了!”
這次,都不用林媛開口了,其他人就已經你一言我一語地幫腔了。
“還好意思說是人家林媛拿了你兒子的銀子呢,陳柱子走得那天我們可都瞧見了,明明是人家林媛她娘拿了自己的銀釵子借給了他,給你兒子貼補了二兩銀子呢!要不然的話,你兒子能不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