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你太蠢了,真是太蠢了。”賀氏忽然一笑,扯動唇角,又勾起一陣劇烈咳嗽,“哈哈哈哈哈,老天爺饒不了我,也饒不了你。我兒子受苦,你女兒也別想討了好去,都是太子——不、不不不,是新帝,是皇上,都是如今皇上的兄弟姐妹,都是曾經與他作對,你居然還有心思來整治我?人蠢,不知道有沒有天收。”
“你這張嘴既然這麼賤,那我就幫幫你,來人,把她的嘴給我縫上。”羅婕妤怒氣衝上頭腦,冷笑一聲。
她說縫上,就是正經拿著又粗又糙的大針,穿上魚線,將人的嘴縫合在一起。
她這次來就是有備而來,身後奴婢們得了令,幾個人一擁而上壓制著賀氏不讓動彈、又有一個年長些的宮女,眼角吊起,拿著針在賀氏嘴邊比劃了一下,低聲道:“娘娘,奴婢是誰您可能不記得了,但是娘娘的‘大恩大德’奴婢今日,會好好回報您的。”
針刺穿皮肉,輕微聲響被淹沒在賀氏的痛呼之中,這宮女自然是當年與賀氏有過仇怨,看她疼得厲害,自己就痛快,下針縫的更為細密。
待到賀氏上下兩瓣唇肉都被用針線合在一起,牢牢密不可分的時候,這宮女才停下動作,逐漸熄滅眼中變態一般的快意。緊接著,她伸手探了探賀氏脖頸,眉梢一挑。她本就眼眉高顯得厲害,這麼一挑有些意料之中的篤定與報復得意,滿手鮮血,更是可怖,“太妃娘娘,人沒氣兒了。”
不等羅婕妤說話,她道:“太好了,賀氏居然活生生的疼死了。”
羅婕妤嚇了一跳:“你胡說什麼!快,快來人扶我回去!”她被嚇得腿有些發軟。
這宮女卻還是維持著捏針的姿勢,一會兒哭一會兒笑,騎在賀氏的屍身上,狀似癲狂。
羅婕妤知道這宮女與賀氏有仇——她叫菡萏,當年在賀氏身邊伺候,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