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外,便是她身後的張家。
她出身代代皆是讀書人,輩輩都有進士郎的張家。張家兒郎會讀書,入朝為官後也是官途享通。本來情勢一片大好,卻也因此被當今綁上了太子這條船上。
太子好,她們張家便好,太子不好,不說受太子牽連,只說當今也不會輕饒了這些教壞他兒子的官員們。
然而,太子的情況越來越不好,三天前太子不知因著何事被當今幽禁在東宮。她今日接到訊息後,便知道她們張家無論如何都跑不了被牽連了。
輕者罷官流放還回原籍,重者滿門抄斬。
這一天她本就在憂心張家之事,卻不成想張家尚未倒臺,最先受到波及的竟然是她這個外嫁女。
這麼拙劣的栽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周瑞家的和二房的王氏傻嗎?
她們雖然不聰明,卻也不傻。
那她們為什麼要做這樣的蠢事?
還不是因為她們有把握自家婆婆會‘秉公處理’。
想到此,張氏是真的慌了。
若是孃家真的倒了,她們母子在這如狼似虎的榮國府又要如何生存。
……
外面的大事,某魚時常混梨香院到也知道一二。不過到底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對於很多事情都沒有代入感。
就好比此時的這件事情,在某魚看來不過是二房想要利用她打壓大房罷了。
然而,魚是那麼好被人利用的嗎?
當然不是了。
所以在坐到坐位上,準備用晚膳的時候,魚動手了。
某魚坐在賈璉下手,上過菜後,張氏就站在賈璉和賈母中間的空地處,一邊給賈母佈菜,一邊照顧自家兒子。而王夫人則是站在元春和賈母中間那裡。
當某魚看到王夫人盛了一碗乳鴿湯準備遞給元春的時候,某魚當機立斷,將手伸到桌子底下,隔空放出一道電伏。
某魚現在對電伏電壓的掌握力度已經差不多到了曾經最好的時候,但是她卻忘記了,她在桌子底下那種盲打的情況很容易造成失誤。
她是朝著王夫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