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爹,你給我講個武松打虎的故事吧,我想聽聽那隻大老虎怎樣被打成一隻布袋的。”
盛夏看著兒子粉嘟嘟的小臉,紅潤的麥穗兒一般的嘴唇,剛才的焦慮慢慢散去,他柔聲細語的說:“喜郎,爹不會講什麼打虎的故事。你給爹講一個,爹來聽聽。爹知道你娘會講故事。喜郎一定急記得很多,給爹講一個。”
麥穗兒給喜郎講故事,這點他倒是聽麥穗兒提起過,說喜郎每天晚上都要聽她講一個故事才會睡覺,什麼都行。
喜郎聽盛夏要聽故事,扳起小手指頭說:“爹要聽什麼;白雪公主,灰姑娘,醜小鴨,海的女兒。還有小紅帽。”
盛夏看喜郎認真的樣子,實在是可愛,忍不住親了他一口說:“喜郎哪個講的好,就給爹講那個。”
喜郎想了想說:“那就講個我娘喜歡的,海的女兒。”
前段時間,麥穗兒開始給喜郎講童話故事,一個接一個的,講到海的女兒,對喜郎說,最喜歡這個故事,因為她自己就像那個小公主一樣,見到爹就被他迷住了。
還告訴他每個女孩子都是公主,每個男孩子都是王子。每個王子以後都會有一個自己的公主,每個公主都會有一個自己的王子。
這樣繞口令一樣的話,喜郎聽明白了。爹就是孃的王子,娘就是爹的公主。
盛夏長這麼大,除了很小的時候莊媽給他講過一些民間傳說的鬼呀怪呀的故事,沒聽過什麼正兒八經的,喜郎說了這麼多,他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是怎樣的。
便說:“那就講你娘喜歡的給爹聽。爹聽聽你娘都給你講些什麼?”
喜郎便用清脆悅耳清晰的童音將一個美麗悽慘的故事講了一遍,盛夏第一次聽這樣的故事,一個故事聽完,竟然感動的越來越清醒,一點睡意都沒了。
他摸著喜郎的臉說:“喜郎講得真好。那個人魚公主太可憐了,不會說話,還要用腳尖跳舞,每旋轉一下會像踩在刀尖上。”
喜郎說:“我娘說爹就是那個王子,她就是那個人魚公主。爹,你是王子麼。以後你是要和表姑成親,我娘就會離開是麼。爹,喜郎討厭表姑。”
盛夏看著兒子嫩嫩的小臉,苦笑一聲說:“喜郎,你爹不是什麼王子,你娘也不是什麼公主。我們喜郎才是王子。”
喜郎說了這麼多的話,又躺在爹的懷裡,一會兒就閉上了眼睛說了句:“爹,晚安,睡了。”
盛夏親了親他說:“睡吧,誰教你說晚安的。你晚上去給奶奶道晚安麼。”
喜郎眼睛閉得緊緊的說:“晚上跟著我娘回來的時候給奶奶說,閉眼之前給娘說。娘說早睡早起才能身體好。爹,睡了。”
、喜郎軟乎乎的小手摟在盛夏脖子上,熱乎乎的氣息吹進他的脖子,他覺得脖子疼癢癢的,心裡舒服極了。他輕輕將小兒攬進懷裡。
第二天一股刺眼的光照在臉上,他睜開眼睛,一眼看看喜郎粉雕玉琢般的小臉就在眼前,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看著他。見他醒來說:“爹。,你醒了,喜郎早就醒了,都沒敢動,怕吵醒爹。”
盛夏心裡一柔,說:“喜郎真乖。知道體諒爹了。”
喜郎*裸的鑽出被子說:“我娘就是這樣的,早上怕吵醒我,不敢動。”
光溜溜的喜郎麻利的跳下床,吸上鞋子,跑出去撒尿,盛夏嘴角扯出一絲笑意。
原來和兒子在一起也不錯。
他親手幫喜郎穿好衣服,帶著他出了院門,來到德園給盛夫人請安,吃早飯。進了院子,今兒難得的清靜,還沒客人到來,梅瑰紅穆丹丹都在,見他父子兩牽著手進來。都吃了一驚。
平時都是莊媽帶著喜郎進來的,盛夏一般只看一眼,並不愛逗弄他。
盛夫人看見喜郎就高興,說:“喜郎,來奶奶這裡。”
喜郎說:“給奶奶請安,奶奶早。奶奶喜郎今兒要跟著爹的,爹說要帶我見客人。”
說完見盛夏坐在了凳子上,爬上他的膝蓋,轉身坐在了他的腿上。盛夏疼愛的緊了緊。
穆丹丹眉頭微微一皺,昨兒自己前去表示關心,盛夏並沒領情,今兒卻和兒子關係這麼親近。還沒成親就被冷落。看來那個村姑還是陰魂不散啊,走了也教兒子搶。
☆、第三百五十五章 山村野夫
姬府門前,孫黑牛提著一藍剛摘下的蘋果猶豫不決,他從麥姜氏那裡知道麥穗兒這些天住在姬府。並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聽住在盛老爺外府的官兵說,再過五天,盛夏就要離開這裡回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