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過段時間就會去將包子錢結了,甚至還將木耳的錢也拿了。
前段時間他去西關也從翠玉樓拿的。
昨天又去將這段時間的拿了來。
他心裡很不舒服,不想去結這個帳,麥穗兒靠這些包子養活兩大家子人,作為男人,不養家餬口也就罷了,總不能將養家的錢也拿走吧。
可是他不敢說,他沒有賺錢的本事,也不敢讓盛夏多疑,雖然他知道盛夏並不會多疑。
說白了他並沒有對麥穗兒真的用心。
“這怎麼行啊,我還是那句話,窮家富路。”麥穗兒看著高大的韓冬羽低眉垂眸的,做錯了事的孩子般,心軟了起來,說:“路上大概也得走一個月吧,那點銀子怎麼夠。”
韓冬羽說:“騎馬差不多的走二十多天,還有幾十個隨從。但是侯爺是不拿朝廷俸祿的。”
這個道理麥穗兒是明白的,侯爺所管轄的區域,雖然屬於大燕國,卻是經濟獨立的,每年只要負責上繳稅收貢品即可。朝廷實不負責發放官員的俸祿。、
盛夏不辭而別,也不能讓韓冬羽受累。她知道籌集資金這種事兒盛夏根本不會去管。
已經做了侯爺,不能那麼小氣。麥穗兒嘆了口氣起身從懷裡摸出幾張銀票,看了看,足足有三千兩遞給韓冬羽。
“韓大哥,這些銀子拿著路上好用。人多,人馬都得花錢。”
韓冬羽嚇了一跳,好幾次的費用都是麥穗兒給的,她那裡來這麼多銀子,就算有銀子,也該自己留著。
他忙說:“穗兒,不用。韓大哥會想辦法。你辛辛苦苦賺來的銀子,留著自己用。”
麥穗兒堅持將銀票塞給他:“韓大哥,你拿著吧。你也是在為夫君效力,沒有銀子怎麼辦事。”
韓冬羽知道麥穗兒的脾氣,給了就要拿著的。他也確實需要銀子。人馬幾十個,都是皇上配的高手,總不能讓人家自己破費吧。
拿著銀子心裡實在難受,便將在翠玉樓結的賬拿出來交還給麥穗兒:“穗兒,這點你拿著吧。韓大哥知道你幫著韓王出畫冊,很辛苦。以後韓大哥一定將穗兒的功勞告訴大哥,讓她好好待你。”
麥穗兒淺淺一笑:“韓大哥,這些都是後話。出門在外,要學會照顧自己,不要總為別人著想。”
雖然愛盛夏,卻也擔心韓冬羽,總覺得韓冬羽很虧。
韓冬羽點了點頭,說了聲:“穗兒,走了。好好帶喜郎。”
便轉身大踏步離去,他覺得眼淚很不爭氣的流出來。
喜郎在身後高喊:“二叔,二叔……。”
他也只是擺了擺手,匆匆離去。走過穿堂,才伸手擦了擦男兒淚。
一滴淚流進了嘴裡,他嚐了嚐是鹹的。
真想不到他這樣的男子也會流淚,為了一個女人流了幾次淚。
傍晚時分,麥穗兒帶著喜郎回到了靈泉村,走過吊橋,無精打采的回到了家。
喜郎拿著彈弓玩的不亦樂乎,在大門口碰巧聽到了飛鳳的聲音,馬上跑去牆側,果然飛鳳,玉鳳,小風還有小山都在麥子地裡剜著苦菜花兒,麥拉拉。
他馬上回來拉著麥穗兒的手就去那邊,顯擺的拿著彈弓做示範,對準地頭樹上的麻雀開弓。
一石子兒就打到了一隻麻雀的身上,麻雀很痛苦的撲稜了一會兒翅膀,掉了下來。別的麻雀一鬨而散。
小風,飛鳳,玉鳳,小山爭著搶著去撿麻雀,麥穗兒吃了一驚。
小小的喜郎怎麼會有如此的功夫。
她上前抱起喜郎問:“喜郎,怎麼打得這麼準,誰教你的?”
喜郎得意的說:“二叔,爹,都教我射箭。彈弓跟射箭差不多,娘。以後給你打大鳥吃。”
喜郎的表現讓麥穗兒很吃驚,想起了以前他總是提著韓王送的小弓箭到處瞄準發射,她也沒太注意,沒想到命中率還挺高。
她忘了煩心的事兒,問喜郎,也問飛鳳玉鳳小風小山:“問問你們啊,樹上有三隻鳥兒,喜郎打下一隻,還剩幾隻?”
玉鳳飛鳳小山眨著眼睛不知所以,小山好半天才說:“兩隻。”
喜郎看了看樹梢,朗聲道:“都嚇飛了。”
麥穗兒抱著喜郎狠狠地親了親他的小臉說:“喜郎答對了,一個都沒了。”
孩子們恍然大悟,小山提著還撲稜著翅膀的麻雀說:“喜郎,我們去燒麻雀吃。”
麥穗兒抱著喜郎往回走,邊走邊說:“喜郎,我們先回去吧,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