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牽扯這喉嚨,讓墨琉風更加難受。
“鳶尾。”墨琉風喚道:“進來。”
鳶尾守了一夜,擔心墨琉風身體,但又懼怕,始終沒敢進去,如今聽得墨琉風喚她,急忙進了內室。
此時內室充斥著濃濃的酒味,有幾分醉人的醇香瀰漫,鳶尾微微皺眉,低頭喚道:“主子。”
“你看看她退燒了沒有?”墨琉風啞著嗓子說道,他高燒未退,整個人都是燙的,根本摸不出鳳七身體的溫度究竟有沒有退下去。
鳶尾點頭,上前摸了摸鳳七的額頭,退到一旁,回道:“郡主已經退燒,雖然還未恢復正常,但已經無礙,只要這幾日沒有再燒回去就脫離危險了,日後按時喝藥即可!”
墨琉風對於鳶尾醫術極為放心,此時聽鳶尾說鳳七已經無礙,心中緊繃的弦終於放鬆下來,但眼前突然一黑,險先從床邊栽下去。
鳶尾急切,忍不住上前去扶,但突然想起昨晚墨琉風那平靜卻極具危險的一眼,生生止住了腳步。
所幸墨琉風扶住了床柱,但臉色潮紅,呼吸不暢,顯然極為難受。
“去煎藥!”墨琉風冷冷出聲。
鳶尾看了眼墨琉風,眼神複雜垂下眸子出了房間。
墨琉風坐了片刻,起身端著還剩小半盆的烈酒和帕子走到了屏風後,褪去裡衣,擦拭了幾遍身體,直到盆內烈酒用完,才穿好裡衣從屏風後走出,回到床上躺在了鳳七身邊。
牡丹送了藥來,墨琉風喂鳳七喝完,才喝了自己那一晚藥。
墨琉風本就累了一夜,又大病著,喝了藥沒過片刻就睡了過去。
管家心急了一夜,得到墨琉風派人傳來的確切訊息,微微鬆了口氣。
只是才剛歇下,門房來人說,長平侯府的兩位少將軍來了,如今正往棲梧院去呢。
管家頓時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急急忙忙敢去了棲梧院,好在攔住了紀斐和紀笙歌。
“兩位少將軍留步。”管家出聲,額頭流下一滴汗水。
紀斐今日一早得到訊息,鳳帝派來到敏親王府,杖責相思郡主二十大板,憂心不已,老夫人聽了當即就昏了過去,紀笙歌更是急得眼淚直流,如今被管家擋住去路,紀斐心中惱怒。
喝道:“滾開!”
管家仍然擋著兩人,面色難堪,低聲道:“景王世子昨夜一直在照顧郡主,今早來人說,已經無事了,這會還沒有醒,表少爺表小姐還是先不要去打擾郡主休息。”
頓了頓,神色晦暗不明,沉聲道:“昨日禁軍下了狠手,郡主傷的很重!”
紀笙歌聽了再次紅了眼眶,拉著紀斐的胳膊,顫聲喚道:“哥……”
紀斐本是憋著怒火,如今看管家神色,再加上剛才的話語,明白這其中定是有什麼不能被外人知道的事情,聽得鳳七沒事,隨即壓著火氣點點頭道:“阿七醒了派人到長平侯府報個平安,老婦人很擔心。”
畢竟人是鳳帝派人打的,長平侯府不能如何,即便紀斐心中有再多怒氣都沒用,只能壓下心中擔憂。
紀笙歌淚眼朦朧,想要留在敏親王府等著鳳七醒來,被紀斐直接扛回了府裡去照顧老婦人了。
鳳七恢復意識時,已經是下午,房內酒氣蔓延,她覺得渾身骨頭都碎了一般,尤其是身後,稍微動一下,都能扯動皮肉,疼的鳳七小臉直冒冷汗。
入眼便是墨琉風染了紅霞的容顏,睡夢中眉頭還是緊緊皺著,纖長的睫毛密集捲翹,似乎比鳳七這個女孩子還要好看幾分。
他的唇很薄,但顏色鮮豔欲滴,好像染了唇脂。
墨琉風不高興的時候會微微撅著嘴唇,模樣很可愛。
鳳七心中柔軟,她想著昏迷時夢見的前世,嘴唇微微上揚,心中默唸:墨琉風。
------題外話------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