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煙確實一直擔心著喬笙的訊息,這下聽到溫淼這麼說,心裡一鬆,微微往後仰著,將頭靠在背後的靠椅上。
………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
沐浴完。
端著木盆,傅明煙來到書房,沒有辦法敲門,但是書房的門半掩著,她就走了進去。
薄寒生也是剛剛沐浴完,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份報紙。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浴袍,腰際鬆鬆垮垮的隨意繫著。
傅明煙端木盆走過去,看著他腳背一塊濃重的淤青,眼低閃了閃,直接將他的腳放進去。
水有的熱,但是薄寒生還是忍住了。
他看著蹲在自己身前的身影,空氣裡充滿著濃郁的草藥香。
將報紙放下,摸著她的髮絲。
傅
明煙剛想躲開,就聽見男人的聲音傳來。
“不是你嫌棄我是個廢人嗎?”
☆、148、長了一張冷漠英俊的臉,怎麼盡幹這些無賴的事情。
陳羽收拾東西準備出院,推開門的時候迎面撞上來給她輸液的護士。
護士看著陳羽拎著東西,連忙說道,“陳小姐,你現在身體還沒恢復,不能出院。”
陳羽淡淡的說,“我還有工作,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見護士還是擋在自己面前,陳羽皺著眉,並不作聲,從護士身邊走過去。
陳羽先是去了奶奶的病房,看到老人家正在給隔壁病床的小男孩講故事,她沒有進去,字病房門口站了一會戛。
然後她來到醫生的辦公室,詢問了一下關於老人家的情況。
上午八點的時候,她來到薄氏大樓。
領班的張姐看到她,不滿的挑起眉,“你怎麼回事,工作不想幹了是吧,你以為你是誰啊,我不是讓你今天早上來的嗎?”
陳羽看她,說道,“張姐,我這幾天確實身體不舒服,今上午剛剛出了院。”
“好了好了。”張姐揮揮手,“你快去把走廊拖了。”
陳羽點頭,面無表情的往樓梯的方向走,張姐看著她的背影,露出鄙夷的神色。
名牌大學畢業的又怎麼樣?
還不是做著這種低劣的工作。
…………
今天一早。
傅明煙剛剛醒來,看了看時間,已經上午九點了,他早就去上班了。
走進浴室,朦朧溫熱的水汽籠罩著,傅明煙看著儲物架上的兩瓶沐浴露,想了想,拿過他常用的拿一瓶,擠了一點。
淡淡的薄荷香充斥在鼻端。
傅明煙在身上塗抹著沐浴露,發現在自己腰間有一抹紅色的痕跡。
在被大火留下的那一片疤痕的上面,白皙的腰側面板上。
曖。昧。噬。咬的痕跡。
水霧氤氳了,她的臉頰紅了紅。
她以為昨天晚上是做夢呢,昨晚她胃疼,吃了兩片止痛藥,心裡一直想著薄寒生說的那一句話。
‘你不是嫌棄我,是個廢人嗎?’
傅明煙下了床,把臥室的門給反鎖上了。
這才重新躺會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他那一句話是在回到他要揹她的時候,她問的那個問題嗎?
到底是想不明白,傅明煙索性也不再管,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格外的睏倦,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傅明煙睡得正熟的時候,她隱約的感覺到胸口很悶,喘不過氣來。
好像是身上突然壓了一個什麼東西。
而且,腰上酥酥麻麻的,電流一般經過的感覺。
她無意識的伸出頭推了一下,但是睡意沉重,也只是推了一下而已。
胸口,傳來癢癢的感覺,像是美人在用尾巴掃來掃去的感覺,傅明煙想要伸手撓一下,但是手腕被一道力量給箍住了。
胸口癢癢的感覺更甚。
傅明煙皺著眉,夢囈著,“別鬧……美人……別鬧。”
‘美人’好像聽懂了她的話,不在用尾巴掃著她,覆在身上的力量也輕了,胸口傳來涼涼的感覺,她有些冷的翻了個身,以為覆在身上的力量沒有了,所以她翻身很容易。
後背裸露在空氣裡。
因為她今晚上睡覺前把門反鎖了,再者臥室裡的空調溫度開的剛剛好,所以,她隨意的穿了一件質地輕薄的真絲睡裙,後背上是大片鏤空的裝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