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墨將軍客氣了,能來迎接您是鄙人的榮幸。將軍,陛下有命,讓您立刻帶領將士們進宮受賞。”說完,方遙又繞過墨羽謀,停在那豪華奢侈的御輦前,挺直了身子,僅是抱拳躬身行了一禮,而後正對御輦道:“西平皇,陛下今日要為邊疆戰士接風洗塵,封官厚賞,所以今日不便為您舉辦洗塵宴。稍後下官將帶您去往早已安排妥當的行宮處,陛下改日定會與您相見。”
西平國的隨行侍衛和統領赫雷將方遙前後的舉動看的清清楚楚,又聽見他這番話,頓時怒從胸中起。這是欺辱他們西平國,不將他們西平國放在眼裡啊!雖然此次大戰玉熙國贏了,但他們未免太過自大了,真要拼個你死我活,西平國可不一定輸!
“恩,確實有些不大方便,方大人,前面帶路吧。”御輦中傳來一道慵慵懶懶的聲音,但卻很是清越動聽。非頡也明白,玉熙國的行事並非針對他,也不是在針對西平國。先慶功而後再和談,既是給他們西平國一個警告和震懾,也是不得不為。若是兩國皇帝先見面和談,再舉行慶功宴必是不合適的。可若不進行慶功宴,將士們也一定會寒心。雙方易地而處,非頡也定然會如此做。
皇帝都開口了,赫雷以及一干侍衛也就不敢多言,壓下怒氣,不言不語地守在御輦周圍,恪盡職守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
大隊人馬在此分成涇渭分明的兩路,一路人馬浩浩蕩蕩向著皇宮方向而去,另一路人數較少的向著緊靠皇宮東面的行宮而去。
浩浩蕩蕩的軍隊離去了好久之後,街道上的衛兵整隊小跑著向京畿軍營而去。安靜的街道這才開始有著低低小小的聲音傳出來,而後聲音越來越大,玉京城這才恢復了往日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