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白不得不感嘆一句,像韓束束這麼邪惡的女人,世間少有。
韓束束終於把楚慕白的褲子都扒光了,笑眯了眼:“十三,想不到你就喜歡重口味啊。”
原來要刺激一點他才會起反應。早知如此,她昨晚就不必對他下藥了。
楚慕白冷眼看著韓束束玩得不亦樂乎,沒作答。
估且再讓她高興一會兒,很快她就會哭不出來!
半個小時後,楚慕白終於被韓束束撩拔得失去了理智,他掙脫了控制,翻身就把韓束束壓在了身下。
“我要在上面——”韓束束接收到楚慕白如狼似虎的小眼神,咧齒一笑道:“算了,還是你老人家在上!”
當韓束束在楚慕白身下哭泣求饒的時候,楚慕白的動作一頓,在韓束束耳畔低喃:“女人,知道你什麼時候最美麼?”
韓束束的思緒混亂,只知道搖頭。
“就是哭著向朕求饒的時候!”楚慕白深沉的眼定格在韓束束嫣紅的臉,在她含春的眼角印下一吻。
韓束束怔了一回,在心底罵了一句,果然是個大變態啊。
是男人都這麼變態,還是姓楚的特別壞?
這一夜,楚慕白跟昨晚吃了摧情藥一樣兇殘,把韓束束折騰得死去活來。
在昏睡前的那一刻她在想,其實如果守一輩子活寡也挺好的,最起碼不需要被楚慕白這隻禽獸這樣折騰。
最可恥的是,第二天一早楚慕白不只把她叫醒,還讓她送他出了養心殿。
非要她給了他一個很熱烈的親吻,他才放過她,去上早朝。
楚慕白走遠了,韓束束才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轉身就見婉心對她笑得齷齪。
1630。第1630章 :五花大綁(2)
“幹嘛這樣看我?”韓束束沒來由地臉紅了紅。
這個死丫頭,看她的樣子真猥瑣。
“奴婢是覺著姑娘御夫有術,實在佩服得緊!”婉心專揀韓束束喜歡聽的好話說。
當然,這也是她的心裡話。韓束束是她見過的最有本事的女子!
韓束束輕哼一聲:“那當然!姓楚的昨晚再一次被我虐哭了,如果不是我心慈手軟,絕對不會放過他!”
反正楚慕白去上朝了,這個時候不吹牛一番,在外人跟前長長臉,怎麼對得起自己這樣的日以繼夜地操勞?
那之後,韓束束直接去到南院睡了回籠覺,待時辰到了,才進太醫院當值。
就這樣又過了十天左右,韓束束和楚慕白的感情日益增進,至於讓韓束束守活寡一事,楚慕白根本用行動告訴韓束束,想守活寡,估計得等到下輩子。
韓束束從楚慕白這個男人身上得知一件事,這男人的話絕對不可信,尤其是在床榻上說的話,更是不可信。
說什麼讓她守活寡,其實是夜夜欺負她。還說什麼對她再提不起性致,真要如此,那夜夜在她身體耕耘的臭男人是哪根蔥?
在這十天時間裡,婉心過得也很自在。
因為有霜兒勾引陳浩,把陳浩迷得團團轉,沒空招惹她,這讓她覺得人生很美好。
再沒有幾天,她和陳浩的一月之期就要到了,到那時,她就可以徹底擺脫陳浩這個死變態。
這天婉心因為心情好,正在養心殿打掃。
她突感身後有異,突然間回頭,當看到陳浩悄無聲息站在自己身後時,她眸中閃過一抹異色。
這個死變態怎麼突然間來了,不是要陪霜兒吃喝玩樂麼?
因為揹著光,只覺陳浩眸光幽冷,面容有些模糊,他的視線定格在她身上,也不知他在想什麼。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婉心見陳浩光看著自己卻不出聲,蹙眉說道。
陳浩朝婉心走近了幾步,離得近了,婉心看到他略顯陰沉的臉色。
“發生什麼事了?”婉心不懂陳浩為什麼拿這麼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小心翼翼地問道。
“霜兒死了!”陳浩看著婉心,一字一頓地道。
婉心一愣,臉上的表情未變,心裡卻翻起了巨浪。
這些天霜兒和陳浩你儂我儂,怎麼會突然間就死了?
“我把她殺了!”陳浩似知道她的困惑,淡聲又道。
“你殺人為什麼要告訴我?”婉心心下暗驚,不著痕跡地退了幾步。
“你還想裝到幾時?你敢說,霜兒不是你找進宮的宮人?目的就是轉移我的注意力,以為這樣就能徹底擺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