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斷不可能扔下他一人的。
元寶噘了噘小嘴,委屈地躲進韓束束的懷裡。
想是因為韓束束這一跑,讓元寶有了危機意識。這後來的時間裡,韓束束走到哪兒,小傢伙便跟到哪兒,連東宮都不去了,功課也不做。
至於楚慕白,去到養心殿後就沒再來南院。
到了晚上,韓束束想著應該主動對楚慕白示好,便帶上小元寶去到養心殿前,卻被侍衛攔住了去路。
很快婉心出來,恭敬地說道:“皇上讓姑娘早些回南院歇著。皇上說,不是不想見姑娘,而是要學會忍著不見姑娘。”
婉心說著,把手裡的披風披在韓束束肩上:“這是皇上準備的披風,姑娘放心歇下。皇上還說,讓姑娘放心,皇上對其他妃嬪沒有半點興趣,不會揹著姑娘偷人。”
韓束束聞言哭笑不得。
楚慕白是想讓她更愧疚一些吧,若不然,為什麼要交待這麼多。
“這是我做的兩道小菜,你幫我拿進去。他國政繁重,你記得叮囑他早點歇著。”韓束束說著把食盒遞給婉心。
婉心接過後,目送韓束束走遠,才想回宮殿,卻見楚慕白出來了,依依不捨地看著韓束束的背影消失在濃濃夜色中。
明明想見,偏又忍著不見,至於把簡單的事情搞得這樣複雜麼?
她未經情事,自是不明白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緣何要這樣複雜。
後來她才明白,有時感情的事沾染上,想再雲淡風清,難!
這天晚上,韓束束突然睡不著了,總想著楚慕白。
有時候她覺得,楚慕白在意她,好像多過她在意他,這讓她對他的歉意又加深了幾分。
實在睡不著,她索性披了外衣,走到天井。
卻見有一人站在月色下,聽得她的動靜,那人回眸,卻是婁驚鴻。
原就是生得那樣俊俏的一個男子,此刻在月色的妾點下,更顯得他出類拔萃。
他狹長柔細的鳳目有如工筆勾勒描繪,眼梢微微上挑,勾出一弧淺淡薄媚,黑眸漆漆,如同墨硯潑就。
這雙眼眸幽深似海,遂沉不明,引人沉醉。
繞是見慣了楚慕白那樣的絕色,如今她竟也被婁驚鴻這雙驚為天人的鳳眸勾得失了魂魄。
她緩步走到他身前:“你半夜三更不睡覺,跑我屋外做什麼呢?”
“說好每天你要陪我一個時辰,你說話不作數。”婁驚鴻幽怨地看著韓束束。
韓束束莞爾:“是你自己太高調,太招人注意。”
她話音一頓,看著婁驚鴻,欲言又止。
1589。第1589章 :皇上,剋制!(1)
“有什麼話直接跟我說。”婁驚鴻看出韓束束眸中的猶豫,知道她有話想說。
韓束束美眸轉了一圈,離婁驚鴻近一些,才問:“你和皇上的感情是不是不好?”
一山不能容二虎,也許因為這樣,婁驚鴻和楚慕白才不能成為朋友罷?
婁驚鴻深深看一眼韓束束,才淡然啟唇:“楚慕白始進玄天城,就得到老城主的厚愛。老城主膝下無子,更是把楚慕白當成了親生兒子來教導。你可知我是怎麼活過來的?”
韓束束想起婁驚鴻數不清的傷口,心微微一緊。
她好像提到了婁驚鴻的傷心事,再度揭開了他的傷口。
“有一種人活在白天,我這種人活在沒有陽光的黑夜。玄天城有一座生死窖,那裡有數以萬計的最低階教徒。那些教徒需要每日每夜被鞭笞,每天都要殺人才能活下來。我踩著所有教徒的屍體前進,整整用了十年的時間才走出生死窖,見到老城主。”婁驚鴻徐聲道來。
再提起那些往事,還是會覺得血液冰冷,以為自己還在那個鬼地方掙扎求存。
直到一雙柔若無骨的手握住他冰冷的掌心,他才從往事中掙脫而出。
“對不起,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往事。”韓束束眸中滿是歉意。
婁驚鴻這樣的人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包括她。
他能成為現在的玄天城城主,自有他的一套生存法則。
婁驚鴻看著他掌心的玉手,想抓住,卻又不敢下手。
他平生不懼任何人,如今卻怕一個女人,不免荒涎可笑。
“你現在不是熬過來了嗎,成為玄天城城主。對了,你接近我,是因為聽說我能解毒咒吧?你說說看你得了什麼病,我如果能幫忙,一定幫你。”韓束束燦然一笑,轉移話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