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束束趁機把他推遠一些。
她再折回茅房,搞定上茅房一事,這才安了心。
這一個小小的插曲讓韓束束覺得,這是楚慕白病情加重的跡象。
多重人格的患者,尤其是像楚慕白這種本性就很殘暴的男子,只怕病情越來越重時,會失去理性,變成殺人如麻的暴君。
他沒病的時候就已經殘暴不仁,她實在不敢想象將來他的病情無法控制的情景。
1119。第1119章 :原罪:一切只為她(3)
眨眼間,到了六月初四。
聽楚雲說,每月初四是楚慕白髮病的時間。
楚慕白這天上早朝後,去到了御書房。他破天荒地沒讓她跟,就像上月初四一樣,他和楚雲離開了。
至於楚慕白和楚雲消失之後做了什麼,她不敢想。
今天這個日子,她知道這是楚慕白髮病的時間,只覺得坐立難安。
她一天下來什麼也沒吃,只擔心楚慕白髮生了什麼事。
她沒辦法在養心殿繼續等下去。
“他在哪裡?”韓束束把婉心叫到跟前,直奔主題。
婉心有些猶豫,不敢看韓束束。
“如果要治好他,就要知道他發病後的情況。從今天開始,他每一次發病時我都必需在他身邊,總有一天我能找到醫好他的方法!”韓束束耐著性子解釋。
婉心失神地看著韓束束,再想起這五年來楚慕白的一切,她終於還是有了打算:“奴婢這就帶姑娘去找皇上!”
見婉心鬆了口,韓束束終是安了心。
她跟在婉心身後,出了養心殿後,往東邊走去。
直到去到東邊一座偏僻的宮殿,聽到從裡面傳來的鶯歌豔舞聲,韓束束這才知道婉心不想帶她過來的原因。
婉心是怕她看了傷心罷?
待走得近一些,她看到宮殿的牌匾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字——多情閣。
她失神地站了好一會兒,這才進了多情閣。
遠遠就看到殿中靡…亂的情景。
一群衣衫不整的美人兒正在大殿中央舞動妖嬈的身姿,有幾個美人更是和幾個男人擁抱在一起,那種場面,各種荒…淫。
斜倚在首座的楚慕白眉長入鬢,薄唇如血,他唇畔勾出的邪佞笑意,不覺讓人心跳漏了一拍。
他衣衫不整,露出壁壘分明的腹肌和結實的胸膛,那樣的性感,那樣的邪魅。
她早有心理準備,可是看到這樣一個陌生的男人映入自己眼簾時,她還是有點不適應。
他看起來就是一個荒…淫無道的昏君,只重享樂。
這不是她認識的楚慕白,他不是這樣的花花公子。
這時有一個美人兒受不了楚慕白的勾…引,她嬌軀一軟,就想投入楚慕白的懷中。怎知還沒沾到他的衣袍,便被他的長袖甩開。
“不知死活的醜八怪!”楚慕白薄唇勾出一抹邪笑,像是完全看不到美人吐血倒地的情景。
他的懷抱不可以靠人,有人這樣告訴過他,他一直記得。
至於那人是誰,他卻一點也想不起來。
“楚雲,這些就是你挑出來的女子麼?怎麼都是些醜八怪?!”楚慕白仰頭喝一口酒,看向大殿中央,只見不知何時站了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
那名女子看起來眼生,不過生得極好看。那眉跟柳葉一般,那雙眼像極了夜空的新月。她膚色若白瓷,摸起來手感一定好。
“你,過來朕身邊!”楚慕白指向傻站在大殿中的韓束束,是不可一世的張狂、邪佞與魅惑。
韓束束失神地看著楚慕白,她緩步走到他跟前。
這會兒功夫,他一定又不記得她這個人了吧?
1120。第1120章 :原罪:一切只為她(4)
“美人兒,你叫什麼名字?”
楚慕白見韓束束走得近了,輕佻地捏住她的下巴。
待感覺到她肌膚的滑膩時,他眸中邪意更甚,“總算來了個像人的東西!”
不比那些醜八怪,看了倒胃口!
“束束。”韓束束一把拍開楚慕白擱在自己下巴的手掌。
什麼叫“像人的東西”?她看起來只是一件東西嗎?
這人還真是會過日子,找這麼多美人,過上這樣的昏庸生活,還是他骨子裡就是這樣一個風流男子?
楚慕白卻在咀嚼“束束”二字,暱喃了一番後,他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