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香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孩子已經沒了,還怎麼還?看來娘娘的心結很難開啟,不過換做任何人,只怕也很難開啟,畢竟那是自己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說沒就沒了,換做是誰,也很難接受。
“娘娘,過年祭祖的事情,還有些事情需要徵求皇上的意見,娘娘是不是抽時間去找皇上談談。”半香轉移了話題,不想娘娘沉浸在失去孩子的悲傷中,也希望幫娘娘和皇上製造一些見面的機會。
墨柒柒其實挺想見君千澈的,只是礙於現在要假裝對他有怨恨,所以不敢主動去找他,但半香說的這件事,倒是個好提議,可以藉著這件事去見他。
想到這,墨柒柒心裡很興奮,淡淡開口道:“我這就去找他。半香,你去內務府,讓內務府的人將祭祖的東西都準備好,不可漏掉什麼,我這就去找皇上。”說完,邁步朝鳳陽宮外走去。
半香嘆口氣,喃喃道:“希望娘娘和皇上還能破鏡重圓。”
君千澈早朝之後回了御景宮,用過早膳之後,楚凌霄和韓亦蕭來見他,三人便在御景宮內商議一些事情。
墨柒柒得知君千澈還未去御書房,直接來了御景宮,門口的侍衛和宮人都被揮退了,所以君千澈的寢宮外很安靜。
墨柒柒心中升起疑惑,什麼情況,怎麼宮人們都不在?
走到寢宮外,便聽到裡面傳來楚凌霄的聲音:“皇上,臣覺得應該找一個信得過的人進入到七賢王府,監視七賢王的一舉一動。雖然七賢王府外有影衛監視,可只能在遠處監視,不敢靠近,有時七賢王與一些人來往,談事情,他們不能湊近去聽,也不知道他們在談什麼。
若是能找一個信得過的人打入七賢王府中,在七賢王與別人談話的時候,可以在一旁,或者外面聽著,便可知道他們的事情,對我們很有利。”
韓亦蕭贊同的點點頭:“末將覺得丞相說的有道理,知己知彼方能更準確的擊垮敵人,七賢王城府太深,的確需要有人在他身邊,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才能更深的瞭解他,知道他下一步要怎麼走。”
君千澈點點頭:“這件事朕會考慮的,也會去找合適的人。”
三人又談了一些事情,君千澈便讓他們先離開了。
墨柒柒見韓亦蕭和楚凌霄朝外走,立刻跑到一旁的拐角處躲著,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免得以為自己是故意偷聽呢!
楚凌霄和韓亦蕭從君千澈的寢宮走出來之後,直接走出了御景宮,可是他們是何等的精明,二人能坐到今天的位子,可不是白坐的,即便是墨柒柒躲在了拐角,他們還是發現了,剛才她靠近門外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發現了,韓亦蕭示意楚凌霄不要說了。
可是楚凌霄回他一個淡淡的笑容,繼續說,皇上也沒有要避諱皇后的意思,所以韓亦蕭也就繼續討論那件事,不過心中還是覺得皇上太信任皇后了,擔心皇后會讓皇上失望。
走出御景宮,韓亦蕭清冷道:“剛才明知皇后在外面,為什麼還要說我們的計劃?就不怕她把這件事告訴鎮國公,鎮國公與七賢王一夥的,到時再派去人有什麼意義?”
楚凌霄笑的雲淡風輕道:“老韓,不要把事情都想的那麼悲觀好不好,皇后是皇上的妻子,雖然也是鎮國公的女兒,可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覺得皇后為了皇上不會說的。”
韓亦蕭卻不贊同道:“帝王帝后之間的感情有幾分真假,你能說的清楚嗎?萬一皇后從一開始進宮,都在七賢王和鎮國公的計劃中,你和皇上這麼相信皇后,豈不是會敗得一敗塗地?不要忘了,皇上親手摔死了皇后的兒子,這份仇恨,皇后至今還怨恨著皇上呢!皇上選擇這個時候相信皇后,是很不明智的。就算要拉攏皇后的心,也不能賭上自己的江山。”
楚凌霄搖搖頭笑了,孩子沒死的事情,韓亦蕭並不知道,不是君千澈不信任他,而是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因為韓亦蕭對墨家有很深的成見,所以對墨柒柒懷的孩子,一直不贊同讓皇上要,真擔心韓亦蕭知道孩子還活著,會很失望,也怕出什麼亂子,所以暫時沒有告訴他。
而楚凌霄知道小皇子還活著,知道皇上和皇后娘娘之間的怨恨只是演給別人看的,其實暗地裡,帝后的感情很好,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墨柒柒會出賣皇上,而他之所以在知道墨柒柒在外面的情況下繼續說他們的計劃,其實也是有小小私心的,他希望皇后能知道七賢王的真面目,以後不要再懷疑皇上,若是知道七賢王的一些事情,都告訴皇上,這樣對他們才是有利的。畢竟七賢王和墨柒柒從小一起長大,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