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站起身,失落的轉身離開,先離開,等自己的欺君之罪解決了,若是還能活著,一定會重新追他。
邁著步子一步步的離開他的帳篷,不遠的距離,感覺自己走了好久好久。
韓亦蕭回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是那麼的落寞,無助,真的有種想要跑上前,將她抱進懷中的衝動,心中有無數個聲音在喊著:不想放手,不想她離開,可是理智告訴他,自己與她不可能。狠心的收回視線,不再看她。
墨九九走出了韓亦蕭的帳篷,看著晴空萬里的天空,陽光很耀眼,但是在這個寒冷的冬天,感覺即便是陽光,也感覺不到溫暖了,現在的她,感覺自己置身在一個大冰窖裡,冷的她瑟瑟發抖。
不管心中有多悲傷,多難過,可依舊要讓自己強打起精神來,還要去騎兵營拿自己的東西,其實也沒有多少東西,只是一把劍和幾身衣服,還有盔甲,不過即便是拿回去,以後也不需要再穿了。
來到騎兵營,將士們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雖然知道了她是女兒身,卻沒有因此嫌棄她,指責她,而是對她更佩服,更敬佩了。
與將士們告別後,白九離開了華北軍營,走到軍營門口,回頭看了眼這個待了將近兩年的軍營,唇角勾起了苦澀的笑,心中有無限的不捨,其實最不捨的是韓亦蕭,可是現在,他好像把自己當成了敵人。
收回視線,揹著包袱,跨上駿馬,揮舞手中的鞭子,催促著馬兒快速離開,否則她怕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心,會重新跑回去找他。
韓亦蕭站在一個隱蔽的角落看著離去的墨九九,感覺自己的心瞬間空掉了。
白九的事還沒有對外公佈,所以韓老夫人依舊不知道白九是墨家三小姐的事。
晚上,見韓亦蕭從軍營回來,母親迎上前去,看著兒子,故作不悅的質問:“蕭兒,你回來了,如今年也過了,軍營恢復了正常,九九是不是也回來了,為何沒有帶她回來見母親?是不是你們吵架了?母親告訴你,不準欺負九九,這麼好的兒媳婦,若是給欺負走了,母親可不饒你。”
韓亦蕭看向母親,真的不知道如何與母親開口,看到母親這麼喜歡白九,他的心裡之前真的很開心,他愛的女人,也是母親喜歡的,他認為他們家會很幸福和諧的,可是現在,想到母親若是知道白九的身份,一定會失望的,一定會生氣的,他就不知道怎麼開口,但是這件事應該瞞不了多久了,年後,因為朝中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加上收服的北明國的事,所以皇上沒有抽出時間來處理白九的事,想必也是顧及皇后的心情,才會押後處理,但就要出正月了,這件事只怕壓不了幾日了,等處理好北明國的事,皇上一定會處理這件事的,白九是騎兵營的將軍,官銜不算小,這件事一定會在華辰國傳開的,到時母親一定會知道的,到時突如其來的訊息,對母親一定會有很大的打擊,與其從別人的口中得知,還是自己親口告訴她比較好,讓她也有個心理準備。
“母親,有關白九的事,孩兒想與你好好聊聊。”攙著母親的胳膊,朝房內走去。
母親一臉的疑惑,心也跟著提了起來,來到房中,母親迫不及待的問道:“蕭兒,你和九九到底怎麼了?真的吵架了?蕭兒,女孩是要哄,是要讓著的,九九是個很率真的女孩子,或許有時說話直接了些,但是絕沒有壞心思的,所以你要包容,以後你們要做夫妻,有很長的路要走,要學會體諒和理解。”
母親的話,韓亦蕭認真的聽著,若是因為這樣的原因,他又怎會難過,因為自己絕對會包容她,讓著她的,可是現在的原因是她的身份,這是彼此之間無法跨越的障礙。
“母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孩兒和白九,註定有緣無份。”韓亦蕭忍著心中的傷心,讓自己的語氣盡量的聽起來平靜。
“到底什麼事?為何說的這麼嚴重?”母親的心忍不住擔心起來,提了起來,她很瞭解自己的兒子,要麼不喜歡一個人,一旦愛上了,就不會輕易的放開,可是現在他說的那麼認真,那麼嚴重,想必是發生了很大的事,否則他不會說出與白九有緣無份這樣的話,看得出來,他其實很在乎白九,很喜歡白九:“蕭兒,你和九九到底怎麼了?”
“孃親,白九她並非是孤兒,她一直欺騙了我們。”韓亦蕭慢慢的告訴母親,希望母親不要被刺激到。
聽兒子這麼說,母親依舊很大度道:“原來蕭兒生氣,是因為九九欺騙了你她是孤兒啊!想必九九也是為你掩飾自己的女兒身,無奈才這麼說的,若是她不說自己是孤兒,想必你們會調查她的家人,到時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