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徽瑜十分鬱悶的樣子,姬亓玉知道這是醋了,就哄她說道:“你若不喜歡她們,直接打發出去就行。”
“這樣怎麼好?”畢竟是皇帝賞賜的人,前腳賞了園子,後腳就踢人,這節奏也太……不敬了。皇帝知道了,大約又會覺得她是個妒婦了,真是無處不坑人的皇帝最討厭了。
徽瑜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反正是特別理直氣壯的在他面前吃醋,不要說一個女子,就是隻母蚊子都不許接近他。作為一個男人,雖然覺得這樣有些太……不過他喜歡就好。
畢竟徽瑜還在孕期,他可不想她因為這點事情生悶氣,就拉著她的手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些人都是備著伺候皇上的,而且是特意經過調、教很有些手藝,以後住在園子裡我不在的時候你若是覺得悶了,就讓她們給你彈琴唱曲解悶好了。”
徽瑜聽著姬亓玉特意講明他不在的時候,還說讓這些人給她彈琴唱曲解悶,這是把他老爹賞給的女人當成什麼使喚了。但是她的心情瞬間就舒暢了,彈琴唱曲她未必真的會這樣做,皇帝知道了多不好啊。反正只要姬亓玉在的時候,這些女人不出現在他面前就好了,就當是養著她們就是。等到將來願意求去的,她就備份嫁妝打發了。
姬亓玉保證不見這些人,徽瑜也願意維護他的面子不打發走,兩人瞬間默契十足。
山中無歲月,在園子裡過得真是舒心又愜意,不用整日憂心京裡那些煩人的事情,徽瑜懷孕後姬亓玉盯著她養身,短短數月內,以養豬長膘的方式胖了起來。最直接的證據,春天做的夏衫她穿著有些緊了。
徽瑜之前有些太瘦,所以姬亓玉才特意親自盯著她用飯,不然尤嬤嬤她們盯不住。現在聽著徽瑜嘟囔自己胖了不少,就特別露出懷疑的目光,“哪裡胖了,分明沒有。”
“還說沒有,我衣服都穿著緊了。”徽瑜可不會被他糊弄過去。
“春天做的,夏天穿自然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了,那也是量好的尺寸。”
看著徽瑜沒被糊弄過去,姬亓玉就笑了,將她手裡比劃的衣服放到一旁,拉著她在軟榻上坐了,“一點都不胖,之前我就覺得你太瘦了,我還是喜歡你有點肉。”
呃,徽瑜一時間竟無法回答了,什麼叫做喜歡有點肉……
這哪裡是有點肉,分明是肉太多了。無憂無慮只增肥的日子,實在是太幸福的想哭泣。
算了,為了孩子的健康,大不了生完之後再減肥。不過想起某隻嚴重拖後腿,阻止她減肥的人,又覺得任務沉重。
“中秋節要到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吧?”徽瑜真不想回去,在這裡自由自在,沒那麼多的煩心事,簡直樂不思蜀。他們住的主屋就在湖邊不遠的地方,夜風吹來在這夏天簡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在王府裡可沒有這樣天然降溫的好地方,首先沒有這樣大的湖。
姬亓玉也知道徽瑜不想回去,不過不行。中秋總要進宮的,與其從莊子上趕路,她的身體又沉重,還是回王府更安穩些。更何況中秋之後天氣就涼了,再住在園子裡就冷的多,還是要回王府更為妥當。
“你要是想來,明年咱們夏天再來。入秋之後這園子太冷,你有身孕不適合再住了。等你生了,想來住多久就多久。”姬亓玉道。
徽瑜想想也是,雖然不捨,還是開始讓人打包行李,她現在都要四個月的身孕,等到這次回了王府,就要呆到生了之後才能出來了。七月的時候董緋菱生了一女,徽瑜不便前去,便讓鍾媽媽跑了一趟送了洗三禮跟滿月禮過去。如今回了京都,董緋菱早就出了月子姐妹之間還是要見一見的。
“闞志義現在應該早已經到了福建那邊了吧?”徽瑜隨口問道。
“他在泉州停了些日子,算算日子也要到了,快要收到信了。”姬亓玉應道,“外面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河運跟海運想要歸於一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就算是皇上答應下來,想要整合好也頗費工夫,更不好說這兩套人馬磨合起來有多困難。而且現在皇上心意難猜,就是寧王那邊最近也消停了不少。”
隨著姬亓玉被賞賜了玉澄園,眾人又開始重新估量靖王在皇帝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寧王那邊的人自然不會輕易涉險,所以腳步也慢了下來,大家都在觀望打探。最近肅王跟姬亓玉來往也比較頻繁,玉澄園裡徽瑜沒有宴客,不過姬亓玉在院子裡還是招待了幾回兄弟的,只是她不出面而已。嘉王是來的最頻繁的,姬亓玉還特意給他留了一處院子,若是不想走了還能住下來。嘉王妃也有孕在身,自然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