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諞宦直仁裕�簦 �
“咚咚咚!”鼓聲再起。
四名藍衣青年裁判魚貫入場,分別站在了四所擂臺旁側:
“青龍臺,許達生對黃術。”
“朱雀臺,常山對王貴留。”
“白虎臺,昊申對江歲。”
“玄武臺,郭奇對趙秦山。”
八道人影同時飛上擂臺,四擂對戰。
而對於郝瑟等人來說,其餘三個擂臺基本就是來打醬油的,這一輪的關注重點,就是白虎臺的昊申。
但見那白虎臺上,昊申一身檀色勁裝短靠,身形筆直,眉峰凌厲,手持紫銅雙鐧。
那雙鐧,長約四尺,方形四稜,共有七節,尖銳後粗,通體紫銅色澤,幽幽反光,僅是靜靜被握在手中,便有風雷驚電之勢。
昊申對面之人,年過四十,褐色衣襟撩起掖在腰間,手提一柄寬刃雁翎刀,面色微黃,神色肅穆,雙眼黑沉如墨,看不出半絲情緒。
“是北川三刀,江歲。”舒珞為眾人掃盲,“此人師承黃山老祖,善用雁翎刀法,江湖傳聞此人刀法精妙,無論多麼厲害的對手,只需三刀,便能將其斬於刀下。”
“嗯,江湖傳聞向來都是扯淡的。”郝瑟評價。
“第一輪比試,啟!”四位裁判提聲大喝。
“嚯!”
“呀!”
“哈!”
朱雀、青龍、玄武三擂同時爆出大喝,六人騰空對戰,兵刃寒光迸射耀眼。
而白虎擂臺卻是一片平靜,昊申立於臺上,表情如石,身形如松,一動不動。
另一邊的江歲,雖然也是未動分毫,但額角卻是隱隱滲出汗來。
突然,就見江歲眸光一閃,唰一下豎起雁翎刀,大喝一聲:“昊莊主,得罪了!”
話音未落,人已如離弦之箭掠空而出,雁翎刀光化作數道刺目華芒,倏忽朝著昊申逼去。
昊申面無表情,右手紫銅鐧緩緩擎起,漫不經心隨手一掃——
就聽“當”一聲巨響,江歲向後滑出丈餘,手中雁翎刀遠遠盪開,虎口崩肉冒血,刀刃之上裂開張牙舞爪的紋路。
“臥槽!”雅席內郝瑟驚呼,“舒公子,這一招叫什麼?”
舒珞苦笑:“這招沒名字,就是昊大哥順手輪了一下。”
“誒——?!”郝瑟驚呼。
屍天清緊蹙眉頭:“此人好大的力氣!”
“這紫銅雙鐧一隻就有三十斤。”舞江嵐沉聲道,“即便僅是隨手輪甩,磕碰一下也是非死即傷。”
眾人不禁倒吸涼氣。
再看臺上,江歲面色慘白,狠力將手腕上綁帶扯下,咬住綁帶將刀柄和手掌牢牢固定,眉峰一豎,腳掌狠力踏下,整個人猶如一柄□□突刺襲出,眨眼間就到了昊申身前一尺之處。
昊申足下閃動,側身避過刀鋒,右鐧逆撩而上。
江歲雁身形驀然下墜,翎刀一轉,狠狠插入擂臺,側胸貼地滑過一個半圓,瞬間就盪到了昊申斜後方,手腕橫壓,刀鋒帶著木屑破臺而出,攜著刺骨寒光劈掃昊申下半身。
這一招,身形詭異,出其不意,角度刁鑽,著實令眾人大驚失色。
“這是江歲的成名絕技,一刀雙脈”舒珞道。
千鈞一髮之際,昊申左右雙鐧猝然倒豎朝下,輪轉甩出,但聽“嗡”一聲巨響,空氣被割開一道肉眼可見的紫芒。
寒光四射的雁翎刀光一觸及那紫芒,便發出一聲垂死錚鳴,斷裂墜地。
“噗——”江歲口噴鮮血,踉蹌跪地,整隻右臂狂抖不止,虎口更是血肉模糊。
“先人闆闆!這又是什麼招式?!”郝瑟扯著舒珞的袖子狂甩。
舒珞苦笑連連:“就是昊大哥隨手輪了——兩次……”
眾人一片沉默。
郝瑟抹汗:“我勒個去!”
白虎臺裁判蹦上擂臺,詢問了江歲幾句,便抬頭提聲高喝:“白虎臺,昊申勝!”
觀禮臺上眾江湖客一片譁然。
“我的媽呀!”
“就用了兩招!”
“北山三刀連第三刀都沒來得及出就敗了!”
“連刀都斷了!”
“這個昊申果然如傳聞中一般,天生神力啊!”
甚至連其餘三擂正在拼鬥的選手都停了下來,遠遠看向白虎臺的昊申,面色驚懼。
昊申反手將雙鐧插回腰間,抬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