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別想!”
“這可是我郝瑟大俠的墨寶啊!”
“滾!”
屍天清抖肩憋笑,熾陌狂翻白眼,流曦默默捲起對聯狠狠塞回包袱,宛蓮心扶額一副要暈倒的模樣。
“郝大哥……還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樣啊……”陳冬生默默抹汗。
“哈哈哈哈,老孃倒是覺得這副對聯很是工整嘛!”
一道笑聲由遠及近,眾人回頭一看,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雅間旁竟是已經多了兩人。
錦衣燦金嬌笑連連的是黛凝芷,一身素雪長裙不苟言笑的是蕭晨月。
“蕭大小姐、黛莊主,這邊請!”領路的小童躬身引領二人坐在了郝瑟等人左側的雅座內。
郝瑟頓時來了精神,閃身從文京墨的算盤下脫身,一甩紫袍,抱拳倜儻一笑:“蕭大小姐、黛莊主、郝某有禮了!”
蕭晨月表情凝固,黛凝芷嬌笑如花,二人目光卻是直接越過郝瑟,射到了屍天清身上:“屍大俠,有禮了。”
屍天清一怔,抱拳、頷首。
可蕭、黛二人卻是直直盯著屍天清,一個冷目沉霜,一個美眸精爍。
屍天清劍眉微蹙,黑眸清冽,冷冷瞪了回去。
三個傾世美人盈盈佇立,六目互望,當真是眼波纏綿,夢縈魂牽,百花齊放,錦繡河山。
啥子情況?眉目傳情?暗送秋波?
郝瑟愕然。
“莫不是這二人看上了公子?”流曦道。
“不像,”宛蓮心搖頭,“女子若是遇到心儀的男子,定是嬌羞無限,哪能像這般——咳、鬥雞眼……”
“殺氣,”熾陌挑眉道,“這二人看天清美人的眼裡全是殺氣!”
“誒?”郝瑟驚詫,“為毛?”
“還能為什麼?!”文京墨滿頭黑線瞥了一眼郝瑟,“還不是因為某人大放厥詞說什麼屍兄是天下第一美人才惹來的麻煩——”
郝瑟怔了怔,再細細一看對面二人,這才發現了端倪。
蕭晨月從頭到腳的裝束雖未有大變化,但首飾衣裙鞋襪顯然都比初見高了一個檔次,黛凝芷更不必說,那金燦燦的首飾和華麗麗的錦袍簡直要閃瞎人眼。
而二人瞪著屍天清的四雙眼眸中,正燃燒著熊熊烈火,那是堅韌不屈永不言敗的火焰……
“不是吧——”郝瑟狂抓頭。
“諸位,可還安好?”一道明朗含笑嗓音傳來。
但見一人隨著引路小童走入右側涼棚入座,白色幹練勁裝、棕色麂皮比甲,身背玄鐵三節棍,大刀亂眉小麥膚,正是舞江嵐。
“舞鏢頭!”陳冬生忙一溜煙跑上前招呼。
“舞鏢頭。”
郝瑟、流曦、宛蓮心抱拳。
而文京墨,看到舞江嵐,面色不禁一黑,但還是上前抱拳施禮。
“喲,小書生。”舞江嵐笑吟吟招手,“壓驚湯可喝了?”
“不勞舞鏢頭掛心。”文京墨皮笑肉不笑抱拳,轉身坐到了距離舞江嵐最遠的椅子上。
舞江嵐一臉錯愕,看向郝瑟、宛蓮心和流曦三人:“舞某可是有什麼得罪了小書生?”
流曦默默扭頭,宛蓮心憋笑移開目光,郝瑟頻頻乾笑,抓起一把瓜子遞給舞江嵐:“舞鏢頭,嗑瓜子嗑瓜子。”
“屍大俠那邊是?”舞江嵐接過瓜子,瞄了一眼那邊的屍天清,一臉疑惑。
屍天清還在與蕭晨月、黛凝芷以眼神激烈廝殺,熾陌嚼著小魚乾蹲在一旁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
“天下頂尖美人的高峰論戰,我們這等走帥氣路線的插不上手。”郝瑟嘆了口氣,開始嗑瓜子。
舞江嵐愣愣點頭,抓起郝瑟送的瓜子認真研究了半晌,捏起一顆放在嘴中嗑開,頓時雙眼一亮,也迅速加入了嗑瓜子大軍。
“咔嚓咔嚓”的瓜子皮開裂聲中,斂風樓工作人員已經將前場佈置完畢。但見橫擺五扇花牌,上標“甲乙丙丁戊”,縱排四列牌匾,分標“東南西北”,順著花牌、牌匾分設二十張方桌,皆是紅布蒙蓋,旁設四張桌椅,看這造型設計,越看越像是——
“莫不是文試第一場要比試搓麻將?”郝瑟噴出瓜子皮。
這一喊,頓時將眾人的目光都引了過來。
“噗哈哈哈,若真是搓麻將,老孃可是穩穩的第一!”黛凝芷笑出了聲。
這一笑,三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立時煙消雲散。
蕭晨月收回目光,屍天清長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