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跳起身,提聲道:“我知道線索在何處了!”
此言一出,其餘三人不禁一驚,齊齊看向郝瑟。
“你知道?”文京墨一臉狐疑望著郝瑟。
“當然!”郝瑟一拍胸脯。
“小瑟有何高見?”舒珞一臉鄭重問道。
郝瑟神色一肅:“我們一直以為,薛槿之特別提及此地,乃是因為她在此地藏了什麼證據,或是此處有什麼暗室之類的,但如今看來,此種可能性實在是微乎其微。所以、我想,薛槿之應該是想提醒屍兄一些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屍天清一臉凝重,“是何事?”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郝瑟一攤手,“世上能猜到薛槿之暗示的,恐怕只有屍兄你。”
“我?”屍天清一愣。
“對。”郝瑟凝重點頭,“畢竟兩年前,只有屍兄和薛槿之來過此處,所以,這個暗示,只有屍兄你和薛槿之二人知道!”
“小瑟所言有理。”舒珞點頭。
文京墨慢慢眯起雙眼。
屍天清眉峰緊蹙,轉目四望,沉默思索片刻,搖了搖頭:“屍某……毫無頭緒……”
“畢竟已經時過兩年,屍兄記不清了也情有可原。”郝瑟雙臂環胸,在原地轉了一個圈,突然停住腳步,提聲道,“不若,我們來試試情景再現!”
“情景再現?”舒珞眸光一亮,“何解?”
“是一種特別的演繹推理法!”郝瑟用手指一戳根本不存在的眼睛框,一臉正色道,“就是將案發時的場景、人物、臺詞、動作、情形等等每一個細節都重新演繹一遍,激發靈感,從中發現案件的線索和漏洞,非常實用。”
“原來如此。”文京墨點頭,看了一眼屍天清,“郝兄你的意思就是將屍兄和薛槿之在當日谷中的情景再現,並以此喚醒屍兄的記憶,或許能從中發現薛槿之所指的特別暗示。”
“正是如此!”郝瑟一錘手掌。
屍天清沉眉,舒珞凝神,雙雙點頭。
“那麼,屍兄,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當年的尹天清,至於薛槿之——舒公子,你來扮演。”郝瑟開始分配角色。
“好。”舒珞、屍天清同時點頭。
“那麼,屍兄,當日的情形到底怎樣的?”郝瑟追問。
屍天清想了想:“那日清晨,屍某見天氣晴好,便步行至水滴石壁觀景,卻聽到山壁之下,傳來劍鳴之音,屍某以為有人在幽谷內打鬥,便入谷一探,卻發現乃是薛槿之在此處練劍,屍某一時技癢,便指導了槿之幾招劍法。”
“哦,指導劍法……”郝瑟尾音挑起。
“只是指導劍法!”屍天清黑臉強調。
“明白!單純的指導劍法,十分了解!”郝瑟連連點頭,朝舒珞一招手,“那麼舒公子,你現在就扮演薛槿之,在此處練劍。”
“好。”舒珞上前一步,以扇為劍,站在原地隨便耍了幾下。
“不行不行!”郝瑟連連搖頭,“舒公子,這情景再現最忌諱心不在焉豪不入戲,你這般敷衍,後果不堪設想!”
“小瑟,抱歉!”舒珞連連抱拳,又退後幾步,手持扇柄,吸了口氣,眸光一凜,化扇為劍,破空而出。
霎時間,只見那一扇如虹,天風吹袂,白影凌空,好似春霆初發,震晴空雲擁,玉影奇絕。
臥槽,太帥了吧!
郝瑟頓時看呆了。
“小瑟,這樣可好?”凌空耍扇的舒珞回頭喊問。
“好好好!非常好!保持住!”郝瑟豎起大拇指。
舒珞揚起一抹笑容,扇風更加凌厲。
郝瑟雙手捧頰,繼續花痴造型。
“咳,阿瑟。”身後響起屍天清不悅嗓音。
郝瑟身形一震,立時回神,忙拉著屍天清走到一邊,轉頭看了看地形:“屍兄,你看看,當時你入谷之時,是不是此處?”
屍天清環顧一週:“大約……是吧。”
“行,那就當做是這兒吧!”郝瑟一拍手,“屍兄,你現在就是當年的尹天清,從水滴石壁處下谷,剛好看到了薛槿之。”
屍天清正色點了點頭,退後了幾步,想了想,向上一蹦、又落地:“尹天清躍下山谷。”
“很好。”郝瑟鼓勵。
屍天清望向舒珞方向:“尹天清看到薛槿之正在練劍。”
“繼續!”
“尹天清向薛槿之打招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