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們,是一個紅衣服的傢伙和一個長天盟的大漢,絕對和我們沒啥子關係!我們絕對都是遵紀守法的大好人!尤其是老子,還英雄救美救了宛蓮心姑娘一命呢,不信你可以去望舒閣找蓮心姑娘求證……”
豈料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那廬笙就猶如一根被點了火的炮仗,騰一下就跳了起來,火冒三丈:“臭小子,你都有這麼多人陪你了,居然還招惹蓮心,我廬笙定要將你撕了餵狗!上、都給我上,撕了這個臭小子!”
廬總旗喊得歇斯底里,可一眾手下卻是唯唯諾諾,根本不敢上前。
郝瑟一抹嘴角,用手託著腮幫子,瞅著對面的錦衣衛,呲牙道:“諸位錦衣衛的大哥,莫說老子沒提醒你們啊,老子今日剛吃飽,困的厲害,心情十分不爽,你們若是再這般不講理,老子可就要解腰帶了啊!”
說著,手指啪一聲扣在了腰間千機重暉之上,眉峰一跳,三白眼一眯,朝著眾人拋了個媚眼。
眾錦衣衛轟一下後退數步,個個驚恐萬狀,齊齊抓緊了衣襟。
“這小子想幹嘛?”
“這你都沒聽出來,他說他吃飽了,心情不好,所謂飽暖思□□——”
“看他周圍,都是俊俏的男子,莫不是、莫不是……”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紅塵渚!”
“兄弟們,小心!退後退後!”
“噗——”文京墨噴粥。
“咳咳……”舒珞劇咳。
屍天清僵硬,流曦眼皮亂抖。
躲在一旁的風掌櫃目光迅速在舒珞、郝瑟、屍天清身上轉了一圈,也不知想到了什麼,額頭竟是冒出汗來。
“喂喂,等一下,你這是什麼表情什麼動作什麼臺詞?!你們是不是誤會了啥子?”郝瑟滿頭黑線,起身正要解釋。
“別過來!我是蓮心的人!你休想動我一根指頭!!”廬笙扯聲大喝。
搞啥子鬼啊啊啊!郝瑟抓狂!
眾錦衣衛雞飛狗跳一陣亂退。
就在這一片混亂之中,突然傳來一道強調怪怪的嗓音。
“找到了,美人。”
黨內一靜,眾人目光唰一下射了過去。
橙色晨霧之中,一道猩紅身影斜斜倚門而立,雙臂環胸,長腿窄腰,院外陽光逆灑而入,勾勒一剪金華。
竟是昨夜那位紅衣美人。
此時,一雙冰藍眸子,卻是直直射在了屍天清身上。
而在紅衣人的身後,聘婷站著一道窈窕身姿,蓮裙飄逸,傾城清麗,居然是宛蓮心。
“蓮心!你、你怎麼來了?!”
剛剛還叫囂四方的廬笙看到宛蓮心,臉皮騰一下漲得通紅,扭捏起來。
“蓮心見過廬總旗。”宛蓮心上前一福身,“不知廬總旗今日怎會有此閒情,來此處吃茶?”
“我自然是來為蓮心你出氣的啊!”廬笙一臉義憤填膺,“昨夜這幾個臭小子到望舒閣鬧事,今天我就把他們全都抓回去,好好教訓教訓,讓他們知道,蓮心你到底是誰罩的人!”
“鬧事?廬總旗是不是搞錯了?”宛蓮心美眸在廬笙臉上一掃,蓮步輕移走到了郝瑟身側,“這位明明是蓮心的救命恩人。”
“狗屁救命恩人,他們分明是昨夜大鬧望舒閣的匪人!”廬笙怒斥。
“廬總旗,”宛蓮心盈盈一笑,“若是蓮心沒記錯的話,您晉升總旗一位已經三年了吧。”
“哈?”廬笙顯然被問愣了。
宛蓮心笑容不變:“和您同期晉升總旗的幾位大人,最高的那位已經升為了副百戶,最差的那一位,也升至百戶。”
廬笙臉色頓時有點發綠。
“前幾日,蓮心和知府江大人品茶之時,曾聽江大人提過,江大人說,這當差辦事,最緊要的就是要有眼力見兒,能識人斷事,切不可不識大體不知分寸,得罪了貴人。”宛蓮心一笑,“廬總旗,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廬笙臉皮一抽,目光在郝瑟等人身上掃了一圈,總算是回過味兒來,黑著臉朝眾人一抱拳:“叨擾了半妖仙夢!走!”
說完,就帶著一眾錦衣衛忙不迭撤離。
“我擦,這是搞啥子鬼啊?”郝瑟暴躁。
“郝公子,幾位公子,累諸位煩心了,還望諸位大人有大量,莫要介懷。”宛蓮心朝著眾人盈盈一拜。
“沒事、沒事,多虧蓮心姑娘給我們解圍,哈哈哈!”郝瑟忙不迭探手將宛蓮心扶了起來。
宛蓮心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