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醇酒順著髮絲墜落在唇角。
熾陌豔然一笑,薄唇輕啟,香舌一捲,將那一滴殘酒含入口中。
“好酒,可惜了。”
我勒個去!這動作太特麼撩人了吧!
對熾陌沒有任何好印象的郝瑟都被這一幕撩的心頭亂跳,更別提那些圍觀的路人了。
尤其是那幾個紈絝子弟,此時一見熾陌和屍天清這等絕色登場,早已按耐不住,連連吆喝:
“兩位美人,何必動刀動槍這麼煞風景啊,不若來我們船上來喝兩杯,冰釋前嫌啊!”
“對啊對啊,如此絕色,若是不小心傷了臉,那可就太可惜了!”
幾個紈絝公子喊著,就迫不及待催促船家調轉船頭,直直衝著熾陌和屍天清畫舫衝來。
畫舫雖然不及熾陌的畫舫巨大,但橫衝直撞之下,衝擊力也是十分驚人,掀起不小的淘浪,四周圍觀的眾遊船本就是十分輕小的船隻,哪裡經得起這般衝撞,頓時被衝的七零八落,還有數只遊船躲閃不急,慌亂之下,將數名遊人甩入湖中,一隻烏篷船最慘,直接被撞翻,一船五人書生,盡數栽到了湖中。
“啊啊啊,救命啊!”
“我不會水,咕嚕嚕……”
“救命!”
慘叫呼救此起彼伏,這一下,畫舫上那幾個紈絝貴公子也嚇傻了,竟是不知如何應對。
“都愣著做啥子?救人啊!”郝瑟大叫一聲,撲通一聲跳入湖中,刨著狗刨奮力遊向最近的一個落水的書生。
身後流曦嗖一下鑽入水中,猶如一尾黑魚,飛速遊向最遠的一人,屍天清、舒珞分別踏浪而起,猶如兩隻飛鷺急掠水面,瞬時就將數名落水人救回了船上,文京墨立即指揮一種船手協助救援。
那熾陌狠狠瞪了一眼幾個紈絝子弟的畫舫一眼,也縱身躍入水中,加入救援大軍。
眾人齊心協力,不消片刻,便將落水的眾人都施救完畢。
郝瑟雖然是第一個跳水救人的,但由於其狗刨泳姿十分不專業,效率奇低,幾乎費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那個孱弱書生拼死拼活拖上了船。
“咳咳咳,累死老子了!”郝瑟攤在船板上,氣喘吁吁。
“多、多謝這位兄臺救命之恩。”乾瘦書生一邊咳水一邊向郝瑟頻頻道謝。
船板之聲劫後餘生的眾百姓也紛紛道謝,倖免於難幾艘遊船上的遊人也發出一片叫好之聲。
“謝謝、謝謝幾位大俠!”
“咳咳,多謝救命之恩。”
“這幾個大俠身手真好啊!”
“是啊,要不是他們,今天肯定有人要淹死在這莫愁湖裡!”
“對了,那艘撞人的畫舫呢?”
突然,有人叫了一聲。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怒氣衝衝一看,這才發現,那個惹出禍事的畫舫居然趁著大家救人之際,悄悄溜走了。
眾人立時義憤填膺,破口大罵。
“阿瑟,小心著涼。”屍天清安頓好最後一個落水的人,飛快走到郝瑟身邊,掌心推住郝瑟肩膀,運功行氣,不過幾個呼吸間,郝瑟身上衣服就烘乾了。
“屍兄,烘乾功能不錯啊!”郝瑟抖了抖衣服笑道。
屍天清將郝瑟全身上下掃了一圈,見並無異常,才緩下神色點了點頭。
“小瑟,微霜兄,你們可還好?”舒珞急匆匆趕來問道。
“沒事沒事。”
“無妨。”
舒珞點了點頭,眉頭一蹙,看了一圈歪在甲板上七扭八歪的落水百姓,皺眉道:“舒某去安排將這些遊人送回岸上。”
文京墨點頭,又回頭道:“屍兄、舒公子再看看是否有遺落的落水之人,流曦,郝兄,流曦你們煮些熱茶給他們飲下——郝瑟?”
文京墨說了一半,卻發現郝瑟完全心不在焉,卻是直勾勾盯著那遠處的湖面。
“屍兄,舒公子,你們看看,那是不是一個人?”郝瑟猛然扭頭叫了一聲。
屍天清和舒珞順著郝瑟所指望去,但見莫愁湖燦燦波光之中,飄著一個白花花的物件。
舒珞雙眼一眯,隨即搖頭:“舒某看不真切。”
屍天清卻是面色一變,驟然踏空而起,腳尖在湖水之上點飛如蜓,踏波而行,手臂一撈,將那湖中的物件拎起,踏水轉身落回甲板。
“的確是個人,不過——”
屍天清將手中的人平放在甲板之上,眾人頓時面色一變,舒珞更是立刻捂住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