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是,夫人是,酒是,錢更是!他們家現在最大的進項,來路正的進項,非是曹盼讓辦的紙坊無疑,如今曹盼在夏侯氏與曹氏的地位,那是帶領族人一塊富的人,你要是回了他們老家聽聽,哪個不是逢人就誇曹盼。
所以,如果曹盼告狀的話,不僅是曹操生氣,老婆生氣,就族長也要給他臉色看!
“難不成,夏侯叔叔還怕了那些坐吃等吃的世族?真要是這樣你直說,我再也不逼你去拿他們了。”曹盼最後一激將,直戳了夏侯淵跳了起來,“誰怕那些廢物啊!”
曹盼十分配合地道:“對啊,他們是廢物,那你還想那麼多幹嘛,你的一萬兵馬,我的五千兵,難道是吃素的。”
真心覺得自己被曹盼套得牢牢的啊,吸氣,吸氣。夏侯淵咬牙切齒地道:“我幹還不行嗎?”
行!曹盼拍拍夏侯淵的肩膀,“為了拿下上庸郡,為了咱們的萬世基業!幹!”
第140章 誰算計的誰
被逼上梁山的不是隻有好漢,夏侯淵如今也是被曹盼架上去了。
他是怎麼都想不明白,丞相怎麼就同意讓曹盼胡鬧呢,而他,也成了曹盼的打手。
是的,打手!夏侯淵就是曹盼的打手,曹盼指哪兒打哪兒!
城中最大的世族是孟家,雖然要整個大漢而言,根本不入流,架不住在這小小的城中,這家為世族之首啊。
“出手就要重創,掐那些軟的柿子有什麼用,只會把厲害的驚醒了,再想搞硬點子,那就不太好搞了。所以不出手則矣,既然要出手,先把孟家給抄了!”
夏侯淵嘴角抽抽地回想曹盼那副土匪樣,完全重新整理了夏侯淵的認識。
也不知道丞相知不知道他的寶貝女兒這一面?
“夏侯將軍,你這是做什麼?我們如何得罪將軍了,將軍竟舉兵至此?”夏侯淵失神這會兒,孟家的人已經被突然衝入府裡的官兵給驚得尋著夏侯淵來。
應付不過曹盼也就算了,對上這些人……
“這是你們孟家這些犯下的罪狀,還有搶佔的民田證據,如今我只是來拿走不屬於你們孟家的東西。”夏侯淵將一卷竹簡往孟家人那一扔。
證據什麼的都是曹盼給夏侯淵的,上面各家的證據寫得一清二楚,夏侯淵當時隨口說了一句,“阿盼,你這造假造得不錯!”
“什麼造假,這都是樁樁鐵證的罪狀。”曹盼當時就回了一句。
“這東西你哪來的?”竟然是真的啊,夏侯淵怔了怔。
曹盼道:“如今這世族做事根本不有遮掩,想查並不難。”
這算是回答了,曹盼不是從哪裡憑白得來的,而是查出來的。
但是,他們是一塊進城的,曹盼的速度竟然那麼快?
“將軍,冤枉啊,這真是冤枉啊!”孟家人拿了夏侯淵甩出去的竹簡一看,連聲的喊冤,夏侯淵道:“既然覺得冤,正好大牢還空著,跟我走一趟吧。來人!”
一聲叫喊,立刻就有侍兵上來就要捉人,夏侯淵道:“原本想著你們雖然犯下滔天大罪,念及你們是在之前犯下的,將你們搶來的東西還給原主便罷了,既然喊冤,那咱們就好好審審,依律而處。”
一群被夏侯淵一言不合就要捉人給嚇到的孟家人一聽這話,連忙地道:“大人,我們絕無對峙之意,東西,大人要拿走就都拿走吧,我們無話可說。”
平常的百姓都知道衙門不好進,大牢更是有進沒出的。
要是以前,他們還能鬧一鬧,如今這城裡盡是夏侯淵帶領的曹軍,所謂對峙不就是要跟夏侯淵作對嗎?
夏侯淵已經上門來拿人了,他們要是跟夏侯淵作對,這對峙的公堂,有何公正可言,還不是夏侯淵說什麼是什麼?
東西沒了還好,進了一趟大牢能不能出來還要另說,他們很識時務。
“別這麼快就認慫啊,我還等著你們鬧一鬧,好讓我有機會殺雞儆猴呢?要說這城裡啊,你們孟家那是數一數二的,連你們都關進大牢了,我倒是要看看,還有誰還跟老子叫囂。”夏侯淵一副很是失望的模樣,竟是巴不得他鬧。
原本還有些委屈的孟家人一聽這話,非常佩服那認慫得快的人。
真要進一趟大牢裡,能不能出來,怎麼出來,那都難說。
得,一個個都老實了,夏侯淵卻在暗裡咂舌啊!
就這麼都不敢吭聲了?可比他拔刀殺人都要好哎!別管是丟證據還是說的那些話,都是曹盼教他說的。